眼神里沒有猶豫。
“告她誹謗,告她尋釁滋事。”
電話那頭的岳父沉默了幾秒。
隨即,傳來一個沉穩(wěn)而有力的聲音。
“好。”
“我馬上讓陳律師聯(lián)系你。”
“安然,記住,你是我的女兒,誰也不能欺負你。”
掛了電話,安然把一個號碼推送到我微信上。
“陳律師的電話。”
“老公,這次,我們不退了。”
我點點頭,心中熱血翻涌。
我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
“是魏哲嗎?我是你舅舅。”
一個虛偽又帶著討好的聲音傳來。
“**在你媳-婦公司,鬧得有點大,已經(jīng)被保安請出去了。”
“你快去看看她吧,她也是一時糊涂。”
“一家人,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呢。”
我冷笑。
“現(xiàn)在想起來是一家人了?”
“她去鬧事的時候,你們怎么不攔著?”
“舅舅,你打電話,是來當說客的吧?”
對面的聲音一窒。
“那個……**也是為了你弟……”
“夠了。”
我打斷他。
“我不想聽這些。”
“你告訴周玉芬,還有你們所有人。”
“等著收律師函吧。”
我掛斷電話,立刻撥通了陳律師的號碼。
電話接通,傳來一個干練的女性聲音。
“你好,魏先生,我是陳靜,安總已經(jīng)跟我說過了。”
“我現(xiàn)在就在安然小姐公司樓下的咖啡館。”
“你方便下來一趟嗎?我們需要當面聊一下。”
06
我和安然一起下了樓。
在公司對面的咖啡館里,見到了陳律師。
她大約三十多歲,穿著一身得體的職業(yè)套裝,氣質(zhì)干練,眼神銳利。
看到我們,她站起身,微笑著伸出手。
“安然,魏先生,坐。”
我們坐下后,陳律師開門見山。
“事情的經(jīng)過,安總在電話里簡單說了一遍。”
“周玉芬女士在公眾場合,對安然進行言語侮辱和誹謗,并且嚴重擾亂了公司的正常秩序。”
“公司的監(jiān)控和保安的證詞,都是最直接的證據(jù)。”
“從法律上講,我們的贏面是百分之百。”
我點點頭。
“陳律師,我們想知道,能告到什么程度?”
陳靜看著我,眼神里閃過贊許。
她大概是沒想到,我會問得這么直接。
“這取決于你們的訴求。”
她把面前的文件夾推過來。
“如果只是想讓她停止騷擾,我們可以申請限制令,要求她不得靠近你們的住所和安然的公司。”
“如果想起到懲戒作用,我們可以要求她公開賠禮道歉,并賠償精神損失費。”
安然開口了。
“我們要后者。”
她的聲音不大,但很堅定。
“我不僅要她道歉,還要讓她賠錢。”
陳靜笑了。
“我喜歡你的性格。”
“不過,我有一個更好的建議。”
她看著我們倆。
“訴訟,只是武器之一。”
“對付這種人,法律的震懾,有時候不如**的壓力。”
“你們現(xiàn)在最大的問題,是周玉芬女士一直在扮演一個‘被惡媳婦欺負的悲情母親’的角色。”
“她用這個身份,來對你們進行道德綁架。”
“所以,我們要做的第一步,不是告她。”
“而是,撕掉她的這層皮。”
我皺起眉。
“怎么撕?”
陳靜的嘴角,勾起自信的微笑。
“很簡單,釜底抽薪。”
“她哭訴的根本原因是什么?是說你娶了有錢媳-婦,就忘了本,成了個吃軟飯的,連養(yǎng)老錢都不給。”
“我們要做的,就是告訴所有人,你魏哲,不但不是吃軟飯的,而且非常有錢。”
我愣住了。
“我有錢?”
“對。”
陳靜看向安然。
“安然,***給你先生買的那個商鋪,房產(chǎn)證下來了嗎?”
“下來了,在我這里。”安然說。
“很好。”
陳靜十指交叉,放在桌上,身體微微前傾。
“魏先生,從現(xiàn)在開始,你要做一件事。”
“高調(diào)起來。”
“你要讓所有認識你,和***的人都知道,你名下有一個價值五百萬的商鋪。”
“一個能拿出五百萬給你買商鋪的岳母,會在乎那五萬塊養(yǎng)老錢?”
“一個名下有五百萬資產(chǎn)的男人,會是個連母親都拋棄的不孝子?”
“邏輯不通,對不對?”
“當這個消息傳出去,周玉芬女士那套‘
精彩片段
小說《當眾撕毀過戶書,亮出岳母給的500萬,親媽急瘋》,大神“愛吃郎君酒的荒薇兒”將魏哲安然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我窮得連女兒的奶粉錢都湊不齊。趁妻子洗澡,厚著臉皮用她微信給岳母借六千。消息剛發(fā)出去,手機就震了。八萬。岳母秒轉(zhuǎn)了八萬。還附了一句話:"傻女婿,錢不夠再說,別委屈我外孫女。"緊接著第二條消息彈出來,我整個人石化了。"那個商鋪,五百萬買的,證上寫的是你名字,你媳婦沒告訴你吧?"我蹲在廁所門口,紅了眼眶。轉(zhuǎn)頭想起昨天親媽的電話:"你要是不把房子過戶給你弟,就別認我這個媽。"我深吸一口氣,撥通了親媽的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