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的全部技術專利,連帶你手上所有的原始數據和開發記錄,全部捐出去。"
"捐給研究院。"
一瞬間我就明白了。
捐出去。
專利不在我名下了。
陸正陽舉報我盜用的邏輯就不成立。
我怎么可能盜用一個已經無償捐給**的東西?
導師看著窗外。
"以退為進。"
第八章
走的時候導師又叫住了我。
"還有一件事。那塊芯片的問題我已經安排了。"
我腳步頓住。
上一世,"烈風"的飛控系統運算量太大,普通工業級芯片撐不住。
測試的時候只能跑半小時就會死機。
我走投無路找到導師,他皺著眉頭看了半天方案,然后訂了第二天一早的機票,飛去海外他導師那兒。
搞回了一塊還在實驗中的高性能芯片。
代價是答應了對方一個合作項目,在海外耗了將近一個月。
正因為這塊芯片,"烈風"才跑贏了所有對手。
也正因為導師去了海外,我出事的時候他不在國內。
等他知道消息的時候,一切已經來不及了。
"這次我不走了。"
導師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
"芯片我托人帶回來了,后天到。"
他翻了翻桌上的文件。
"你上次拿給我看的那組參數,我重新算了一遍。其實用不著那么頂級的型號,降一檔也夠。"
"關鍵是算法端***壓縮。這個你自己能搞定吧?"
"能。"
"那就行了。去吧。"
我揣上信封和硬盤出了門。
天還沒亮。
路上我回了陸正陽一條消息。
他昨晚發了一句"知予,今天數據要不要看一下"。
我只回了一個字:"好。"
以前的我,會秒回一大段,帶笑臉,帶感謝。
今天一個字了事。
他一定覺得不對勁。
但無所謂了。
天剛亮的時候,我站在了**智能飛行技術研究院的門口。
大門不顯眼,灰色外墻。
但門口站著兩個持槍的警衛。
我還沒靠近,一個穿便裝的人從里面小跑出來。
"林知予同學?"
"是。"
"我姓鐘,內部安保。周教授已經通知過了,請跟我來。"
我跟著他過了兩道安檢,進入一棟灰白色的大樓。
樓里很安靜。
一間會議室的門開著。
里面兩個人在等我。
年長的那位頭發全白,穿灰色夾克衫。
年輕一點的四十出頭,戴一副金絲邊眼鏡。
看到我走進來,兩個人的表情同時亮了。
不是驚訝,是那種長輩拆禮物的欣喜。
"你就是老周藏了六年的寶貝疙瘩?快來,進來坐。"
年長的那位站起來招手。
我愣了一下。
藏了六年?
我從十三歲進少年班到今天,可不正好將近六年。
導師跟這里的關系,顯然比我以為的深得多。
但眼下來不及多想。
我從包里拿出那一厚疊專利文件和兩個保密硬盤,端端正正放在桌上。
"領導好。這些是我自主研發的無人機智能飛控系統烈風的全部專利與源代碼。我要無償捐給研究院。"
年長的翻了翻材料,跟旁邊人對了個眼神。
"來就來,還帶這么大禮。老周教出來的人,確實不一樣。"
我沒有笑。
"領導,這些專利有問題。"
兩人笑容不變,但眼神銳了。
"怎么說?"
"申請人被篡改了。本來是我的個人名義,現在全部掛在了一家叫卓遠科技的公司下面。注冊人是我的團隊成員,他們準備在比賽結束后舉報我盜用技術。"
我一口氣把知道的全部倒了出來。
卓遠科技,秦若涵的股份,門禁記錄,凌晨的實驗室,被剪輯的錄音。
然后把硬盤推過去。
"硬盤里有完整的代碼編寫記錄,第一行到最后一行,全部帶有時間戳。還有導師幫我調取的校內實驗室錄像。"
"所有證據都能證明,烈風從頭到尾是我獨立開發的。"
第九章
年長的那位聽完,反應出乎我意料。
他一點都不緊張。
甚至帶著幾分滿不在乎。
"什么比賽組委會?那個全國無人機挑戰賽,就是天朗辦的。"
精彩片段
《被全隊舉報學術造假,重生后我讓他們身敗名裂》中的人物林知予陸正陽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代言情,“南枝予鹿”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被全隊舉報學術造假,重生后我讓他們身敗名裂》內容概括:首屆無人機智能挑戰全國大賽,我以唯一一支學生團隊參賽,拿下冠軍。隊友集體舉報我盜用技術,獎金追回,全行業封殺。父親腦溢血,母親被催債的人打進醫院。我絕望之下回到實驗室,撞見他們圍著幾箱現金慶功。他們操控我親手造的"烈風",把我從六樓撞了下去,對外說是畏罪自殺。再睜眼,回到賽前一周。隊友正一邊賣我的核心算法,一邊編輯舉報信。這次我不再等死。"烈風的全部技術專利,無償捐給國家。"比賽當天舉報信鋪天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