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之琛的手攬在我腰上。

不緊不慢，卻讓人動彈不得。

**。

這兩個字落下去，滿場安靜。

霍啟舟臉色變了又變，最后擠出一個笑：

“**？傅先生怕不是認錯人了。這是我的人，在跟我鬧脾氣。”

他沒看我，語氣篤定地像在說一件事實。

傅之琛低頭看我一眼。

我沒說話。

他笑了。

“你的人？”他抬起頭，“霍少怕是記錯了。我登記結婚的法定妻子，什么時候成了你的人？”

霍啟舟愣住。

周圍開始有人竊竊私語。

蔣瑩從后面走過來，臉上掛著得體的笑。

“傅先生不要生氣，”她輕聲細語，“妹妹從小就驕縱，許是跟傅先生開了個玩笑。妹妹，快過來，別鬧了。”

她伸手來拉我。

我沒動，傅之琛也沒動。

蔣瑩的手懸在半空，笑得有點僵。

“開玩笑？”傅之琛看著她，“你就是那個***勾搭妹夫、**原配的私生女？”

蔣瑩臉色瞬間白了。

“我聽不懂傅先生在說什么。”

“聽不懂？”傅之琛語氣平淡，“你**怎么死的，需要我現在說清楚嗎？”

霍啟舟猛地看向蔣瑩。

蔣瑩面色蒼白，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父親從人群里擠出來，躬身行禮。

“傅先生息怒，都是誤會。蓉蓉是我的女兒，從小嬌慣，不懂規矩。若是沖撞了傅先生，我給傅先生賠罪。”

他彎著腰，頭都不敢抬。

“蔣先生教女有方。”傅之琛說，“一個送去國外勾搭男人，一個關在家里**打。”

父親僵住。

周圍徹底安靜了。

沒人說話。

霍啟舟站在那里，臉色青白交加。

蔣瑩低著頭，肩膀發抖。

父親彎著腰，一句話都不敢回。

我看著他們。

幾天前，他們還站在我面前，打我耳光，讓我下跪。

現在沒人敢抬頭看我。

傅之琛牽起我的手：“走吧。”

他帶著我往外走，身后沒有人敢攔。

走到門口，我回頭看了一眼。

霍啟舟站在原地，眼睛直直看著我。

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我收回目光，繼續往外走。

身后忽然傳來腳步聲。

“蓉蓉！”

是霍啟舟的聲音。

他追上來，擋在我面前。

眼睛紅了。

“蓉蓉，我……”他張了張嘴，“我不知道你會……”

他不知道我會什么？

不知道我會被打會離開？

不知道我會嫁給別人？

不知道這世上還有人愿意護著我？

我繞過他，繼續往前走。

身后傳來他的聲音：“蓉蓉……”

我沒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