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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清楚再回答。”阿福站起身，轉身走回柜臺，“陰陽賬，一旦簽下，概不反悔。”
女孩跪在地上，腦子里一片混亂。
她想起了昨晚的爭吵，那聲音像是一把把尖刀，刺進她的心臟。
“你怎么這么笨！這點題都不會！”
“你看看隔壁小明，次次考第一！你簡直就是個廢物！”
“早知道生你個賠錢貨，還不如當初把你扔了！”
如果……如果他們死了，是不是就沒人罵我了？
如果……如果我成了狀元，是不是就能揚眉吐氣了？
女孩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甚至帶著一絲瘋狂。
“我愿意！”她猛地抬起頭，眼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我要考第一！我要讓他們后悔！我要讓他們知道，我不是廢物！”
阿福看著她，輕輕嘆了口氣。
“好。”
他拿起那支朱筆，在一張黃紙上寫下了女孩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立契。”
阿福將黃紙遞給女孩：“簽**的名字，按**的手印。從今往后，你的每一次高分，都是用他們的命換來的。”
女孩顫抖著接過黃紙，咬破手指，按下了一個鮮紅的手印。
就在手印按下的瞬間，女孩感覺一股熱流涌遍全身。她的腦子突然變得無比清晰，那些原本晦澀難懂的公式和單詞，此刻竟然像是一幅幅圖畫，清晰地印在她的腦海里。
“去吧。”阿福收起黃紙，轉身不再看她，“明天的模擬考，你會拿第一的。”
女孩站起身，對著阿福深深地鞠了一躬。
“謝謝掌柜的。”
她的聲音變得有些冷漠，仿佛剛才那個哭泣的小女孩已經消失了。
她轉身走出錢莊，背影顯得有些佝僂，卻又透著一股詭異的挺拔。
阿福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輕輕搖了搖頭。
他拿起算盤，撥動了幾下。
“噼里啪啦……”
“客人：林小雅。執念：成才。代價：父母陽壽（每次**消耗十年）。狀態：已簽約。”
寫完，阿福合上賬本，端起茶杯。
茶已經涼透了，苦得讓人舌根發麻。
第十一章：帶血的晚餐
林小雅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家里一片漆黑，但客廳里卻彌漫著一股濃烈的煙味。爸爸坐在沙發上，腳邊堆滿了煙頭。媽媽坐在餐桌旁，面前擺著一張皺巴巴的試卷，那是林小雅昨天帶回來的，上面寫著鮮紅的“78”分。
“回來了？”媽**聲音冷得像冰。
林小雅點了點頭，換好鞋，低著頭走進客廳。
“站住。”爸爸開口了，聲音沙啞，“去哪了？這么晚才回來。”
“我……我去同學家問問題了。”林小雅小聲說道。
“問問題？”媽媽冷笑一聲，把那張試卷摔在桌子上，“問問題能問出78分？林小雅，你是不是覺得我們賺錢容易？是不是覺得我和**每天累死累活就是為了看你考個不及格？”
“媽，這次題很難……”
“難？隔壁小明怎么考了滿分？人家也是人，怎么人家就能考滿分？”媽媽站起身，指著林小雅的鼻子，“你看看你，整天就知道畫畫，畫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有什么用？能當飯吃嗎？能考大學嗎？”
林小雅咬了咬嘴唇，沒說話。
她喜歡畫畫，那是她唯一的愛好。她的書包里還藏著一本速寫本，里面畫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