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細節讓我留意了。
有人說,在趙磊被打之前,有人給他對頭那邊遞了消息,說趙磊準備跑路,讓他們快點動手。
那個遞消息的人,沒人查出來是誰。
我想起那輛黑色的車。
想了半天,沒想出個所以然,就放下了。
期末**,我的成績出來,比上學期提了三十多名。
外婆看見成績單,沒說什么,就是去廚房多炒了一個菜。
那是我們家慶祝的方式。
林夏桐的成績是年級第一。
沒什么懸念,她轉來之前,在原來的學校就是那樣的成績。
分成績那天,班主任當著全班念了一遍各科第一,念到她名字的時候,班里安靜了一秒,然后嘩嘩鼓掌。
我沒鼓掌,我在低頭看自己的成績單。
但余光里,我看見她坐在座位上,沒什么表情,只是把成績單折起來,放進了抽屜里。
放學以后,我在校門口等外婆,她從我旁邊經過,停了一下。
“你這次考了多少?”
“提了些。”
“具體多少。”
我報了個數字,她“嗯”了一聲。
“不錯。”
就這兩個字,她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風把她的頭發吹起來一點。
夏天的傍晚,校門口人來人往,我覺得胸口有什么東西,很輕,很燙,飄了一下。
U盤失蹤案
初三下學期正式開始,升學壓力壓下來,班里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大家都在拼命,連平時最吵鬧的那幾個,課間也開始抱著題目看。
我也在拼。
但我有個外人不知道的事:我在利用課余時間接單子。
是幫人修電腦、修手機、寫簡單的程序腳本,從初二就開始了,攢的錢交給外婆補貼家用。
沒跟任何人說過,說了也沒必要。
但這學期,我接到一個不一樣的單子。
是一個做小生意的人,讓我幫他查一家公司的內部賬目,說那家公司欠了他貨款,一直拖著不還,他想找證據**。
我本來想拒掉,但他開的價,是我三個月普通單子加起來的兩倍。
我接了。
花了五天時間,找到了對方公司財務漏洞的切入點,把他要的數據整理出來,打包發給他。
錢轉過來的時候,我盯著那串數字看了半分鐘。
是我賺過最多的一次。
那天晚上,我在草稿紙上寫了一行字,然后劃掉了。
寫的是:“我以后應該干這個。”
劃掉,是因為覺得太早了,想這些沒用。
但那個念頭,已經落地了。
與此同時,班里出了件小事。
林夏桐的一個隨身U盤丟了,里面存著她整理的筆記和一些她自己寫的東西,不是作業,是私人的東西。
她在班里找了一圈,沒找到。
有人說看見韓露在她桌邊翻過東西。
韓露說沒有。
兩邊說不清,班主任介入,沒查出結果。
林夏桐來問我,能不能幫她找到U盤里的東西。
“U盤本身沒了,數據還能找到嗎?”
我說:“如果有備份的痕跡,或者有人把數據拷到別的地方,有可能。”
“那你幫我查一下韓露的電腦?”
我停了一下。
“這個不太合適。”
她看著我,沒說話,也沒催。
我想了一會兒。
“讓我想想別的辦法。”
數據追蹤者
我沒動韓露的電腦。
但我換了個方向——我找到林夏桐U盤上次**的那臺公用電腦,那是圖書館的機子,系統會留**記錄。
我用了一個晚上,從學校圖書館管理系統的旁路切進去,把那臺機子最近一個月的U盤**記錄導出來。
林夏桐的U盤型號對上了,最后一次**時間是上周三下午四點。
同一臺機子,在四點二十分,有另一個U盤***,停留了十七分鐘。
我追這個U盤的序列號,在學校設備登記系統里查了一圈,沒有匹配的。
但設備登記系統里,有一張借閱記錄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她被混混逼到墻角,我用命擋下所有拳腳》是溫禾知年的小說。內容精選:暗巷救美我八歲那年,父母死于一場意外,從那之后我跟著外婆住在城郊的老房子里。沒有人護著,從小學開始就是被人欺負的那種。性格懦弱,沉默,不愛說話。初三下學期,班里來了個插班生,叫林夏桐。她是那種走進教室全班男生都會停下來看的女生。高挑,白凈,笑起來兩個酒窩,說話帶著點南方的軟。我不知道自己從哪天開始注意她,只知道每次上課偷偷看過去,都覺得心跳快了半拍。但我從沒想過要開口。像我這種人,連跟班里普通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