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吃了。”
“可我已經讓御膳房多備了一份。”他語氣隨意得像在說明日天氣不錯，“你愛吃的杏仁酪、藕粉糕、松子糖，以后每日午后都備著。”
沈清晚愣住了。
“你……”她遲疑地看著他，“您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這個偷懶搭子我當得很高興。”周景珩低頭看她，目光認真，“不高興換人。”
沈清晚站在原地，心口像是被什么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知道他是太子之后，她反而不敢再像從前那樣沒大沒小了，第二天假山也沒去，老老實實地在尚儀局待了整整一日。
可是第三天，周景珩身邊的太監小安子就笑瞇瞇地出現在尚儀局門口。
“沈女官，太子殿下有請。”
沈清晚想裝病，小安子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又補了一句：“殿下說，要是不來，他就親自過來找您。”
沈清晚頭皮一麻，認命地跟著小安子走了。
東宮比她在尚儀局的小院子不知大了多少倍。
亭臺樓閣，雕梁畫棟，處處透著皇家的富貴氣派。
但沈清晚此刻一步路也不敢多看，垂著腦袋被領進一間臨水的暖閣。
推門進去，周景珩正坐在窗邊看書，姿態閑適得仿佛這不是東宮而是哪個隱士的山居。
見她來了，他放下書，拍了拍身邊的軟墊。
“坐。”
沈清晚行了個禮，規規矩矩地在離他最遠的位置坐下。
“那天也不知道是誰，拿了我的醬肘子就跑，讓我在后面追了半天。”
沈清晚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小聲辯解：“那是殿下說要比賽的，誰贏了誰先吃……”
周景珩看著她窘迫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往她這邊傾了傾身，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一點只有她能聽出來的溫柔。
“沈清晚，你在我面前不必拘著。”
她終于抬起頭，在他眼里看到了某種篤定的、不加掩飾的東西。
沈清晚心里像是有一堵墻在慢慢塌掉，她明知道不應該，可還是控制不住。
她點了點頭。
“好。”
兩個人的關系就這么又恢復到了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