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兒子只是生了病，留他在家就能保住他的命。
可他還是死了。
監控里，那個把孩子摁進水里的人，和我長得一模一樣。
而我，已經死過兩次了。
第三次睜眼，我終于想通了一件事，這世上沒有意外，只有局。
"老公，我媽今天不太舒服，麻煩你今天送晗晗去***。"
有人處心積慮布了這個局，而我，每次都乖乖走進去。
這一次，不一樣了。
......
-正文：
第一章
"老公，我媽今天腿又犯疼了，我陪她去醫院看看，晗晗你送一下好不好？"
林曉雪攙著**走到玄關，回頭朝我笑。
笑容里什么都沒有。
那種感覺讓我猛地站住了。
這句話。
這個早晨。
這個笑容。
我經歷過。
我死過一次。
不，是兩次。
第一次，我答應了林曉雪，送兒子陳晗去***。班主任電話打來說沒見過我們，監控顯示我們根本沒出現在學校門口。最后**在小區東邊的水渠里找到了晗晗的**，另一段監控拍下了我把他摁進水里的畫面。我百口莫辯，***在看守所里。
第二次，我留住了晗晗，沒有送他去學校。結果他在我眼皮底下消失了，一轉眼的工夫，又是那條水渠，又是那具小小的**，還有同一段監控，同一張我的臉。
兩次都死了。
兩次都是我。
"怎么了，發什么愣？"
林曉雪的聲音把我拉回來。
我看著她，認真道："晗晗今天咳嗽，我不想讓他去學校。"
丈母娘趙秀珍在旁邊接話："那就在家待著，橫豎有你守著。"
態度輕巧得讓我皺眉。
兩次。
她們兩次把我安排進這個位置，兩次都走得那么順理成章，一句多余的話都沒有。
我點了頭，讓林曉雪帶**出門，然后轉身回到客廳。
晗晗坐在餐桌旁，認認真真喝著粥，小手攥著勺子，眼睛盯著電視機里的動畫。
他沒發現我在看他。
我把手放在他腦袋上，輕輕按了一下。
他抬頭沖我咧嘴笑，"爸爸，你也想看動畫片嗎？"
我說，"嗯，爸爸想陪著你。"
我不知道今天會發生什么。
但我知道，只要晗晗出了這扇門，他就沒命。
第二章
九點剛過，晗晗的班主任劉老師打來電話。
跟前兩次一字不差。
"陳晗爸爸，晗晗今天沒來呀，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劉老師，晗晗今天有點咳嗽，我給他請假，麻煩您記一下。"
掛完電話，我盯著那扇緊閉的臥室門。
前兩次我沒想清楚的事，這兩天我一直在轉。
第一次，我送晗晗去***，有人在路上把他截走了，替換了監控里我和他出行的那段畫面，讓所有人都說沒見過我們，然后把晗晗帶到水渠邊。
第二次，我把晗晗留在家里，有人進來把他帶走了，我甚至沒聽到任何動靜。
這說明什么？
說明這棟房子不安全。
說明這個動作可以發生在我根本察覺不到的地方。
說明這個人，或者這幾個人，對我的一舉一動了如指掌，對我們家的格局了如指掌。
我想起一件事，想起來的瞬間，腦子里某根線斷了。
上上周，丈母娘趙秀珍說要裝空調，請了一批師傅來走線。
我那天在公司，沒有在家。
林曉雪全程陪著。
裝空調要進每個房間。
要進晗晗的臥室，要進我們的主臥，要進儲物間。
我沒見過那批師傅的臉。
我當時覺得這是很普通的事。
現在不這么覺得了。
我沒有驚動晗晗，只是把他抱到沙發上，說爸爸要去各個房間收一下東西。
我進了儲物間。
第三塊踢腳線，靠近墻角。
有一道細縫，新的，邊沿整齊，不是老房子該有的自然裂縫。
我用指甲沿著縫隙摳開來，里面是一枚黑色的圓形小件，比指甲蓋小一圈。
我沒動它。
我站在儲物間里，背靠著門，把這件事從頭到尾過了一遍。
有人在我家裝了這個。
有人通過這個，知道我每一步在哪里，在做什么。
這不是意外。
這是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