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指著我的鼻子罵我不爭氣。
“你夫君在外養了人,你還忍?我們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我笑了:“爹,你急什么?”
“和離了,誰給我買這十萬兩一副的耳環?”
他不知道,那個外室,是我親手送到我夫君枕邊的。
01
我爹沖進我院子的時候,我正在試一支新到的鳳頭釵。
通體點翠,鳳眼是兩顆鴿血紅,價值三萬兩黃金。
下人攔不住他。
他氣喘吁吁地跑到我面前,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沈玉薇!”
他連名帶姓地吼我。
我抬起眼,透過鏡子看著他。
“爹,您怎么來了?”
我的語氣很平淡。
平淡得像在問一個陌生人。
他身后的管家一臉為難,沖我搖了搖頭。
我爹指著我的鼻子,手指都在發抖。
“你還有臉問我怎么來了?”
“你的好夫君,堂堂永安侯裴景琛,在城外金屋藏嬌的事都傳遍整個京城了!”
“你這個侯夫人,是最后一個知道的嗎?”
哦。
原來是這事。
我還以為是哪家鋪子出了亂子。
我放下鳳頭釵,轉過身來,正對著他。
“爹,我知道。”
我爹愣住了。
他大概以為我會哭,會鬧,會尋死覓活。
就像京城里所有遭遇夫君背叛的愚蠢女人們一樣。
可我沒有。
我甚至還笑了笑。
“您為這個生氣?”
我爹的眼睛瞪得像銅鈴。
“我為你生氣!”
“我沈從的女兒,竟然要受這種委屈?”
“他裴家是侯府又怎么樣?我們沈家是皇商,有的是錢!”
“當初是他求著娶你的,現在他敢這么對你?”
“走,跟我回去!”
“咱們去府衙,和離!爹養你一輩子!”
他說著,就要來拉我的手。
我輕輕一側身,躲開了。
“爹。”
我開口,聲音依舊沒什么起伏。
“您急什么?”
我慢條斯理地摘下左耳的東珠耳環。
那珠子圓潤飽滿,光華流轉。
是我上個月生辰,裴景琛特意從東海尋來的。
一副,十萬兩白銀。
我把耳環放在掌心,遞到我爹面前。
“爹,您看,好看嗎?”
我爹氣得說不出話來。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關心這個?”
我笑了。
“爹,正是因為這個時候,我才要關心這個。”
“和離了,誰給我買這十萬兩一副的耳環?”
“和離了,誰給我建這京城里數一數二的錦繡園?”
“和離了,那些見了我都要屈膝行禮的貴婦們,還會多看我一眼嗎?”
“我們沈家的臉面?”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直視著他。
“爹,您聽清楚。”
“如今,我沈玉薇,永安侯夫人,就是我們沈家最大的臉面。”
“只要我還是侯夫人,這富貴,這權勢,就都是我的。”
“至于裴景琛……”
我的嘴角勾起冷笑。
“他外面養誰,死活與我何干?”
“只要他記得按時給我侯夫人的體面和用度,他就算在外面養一個戲班子,我也懶得管。”
我爹被我的話驚得連連后退。
他像看一個怪物一樣看著我。
“你……你不知羞恥!”
“我們沈家的女兒,怎么會變成你這個樣子!”
我扶了扶頭上的發釵,覺得有些好笑。
變成我這個樣子?
爹,你難道忘了嗎。
當初是你們求著我嫁的。
用我換來了沈家幾十年的富貴安穩。
現在,你們倒嫌我這個被賣出去的女兒,沾了一身銅臭,丟了你們的臉?
真是可笑。
他不知道。
那個被裴景琛養在外面的女人。
是我。
親手送到我夫君枕邊的。
02
我爹被我氣走了。
臨走前,他指著我的鼻子,說我無可救藥。
說我早晚會后悔。
后悔?
我沈玉薇的人生字典里,從沒有這兩個字。
我坐回梳妝臺前,重新戴上那副東珠耳環。
鏡子里的女人,面容精致,眼神冰冷。
像一尊沒有感情的玉像。
我嫁給裴景琛三年了。
三年前,他還是個空有抱負,卻被嫡母兄長打壓的庶子。
我爹,江南皇商沈從,看中了他的潛力。
或者說,看中了他那永安侯府公子的身份。
一場交易就此達成。
我爹用沈家一半的財富,助他拉攏朝臣,打點關系,最終承襲了永安侯的爵位。
而我,沈家的嫡女沈玉薇,成了他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人人都笑我容忍夫君風流,殊不知一切都是我安排》是今年不冬眠啊的小說。內容精選:我爹指著我的鼻子罵我不爭氣。“你夫君在外養了人,你還忍?我們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我笑了:“爹,你急什么?”“和離了,誰給我買這十萬兩一副的耳環?”他不知道,那個外室,是我親手送到我夫君枕邊的。01我爹沖進我院子的時候,我正在試一支新到的鳳頭釵。通體點翠,鳳眼是兩顆鴿血紅,價值三萬兩黃金。下人攔不住他。他氣喘吁吁地跑到我面前,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沈玉薇!”他連名帶姓地吼我。我抬起眼,透過鏡子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