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絕戶的廢人,敢踢我周師弟!”大師姐嗓音尖銳。
她沒放下水鏡,將畫面更近地懟向我。
水鏡里倒映著我衣衫不整、滿臉寒霜的模樣。
“裝什么大能呢?”
“還上古神魔?你那死絕了的家族連個像樣的墳冢都沒有,哪來的神魔?”
“真以為隨便用神念傳個音,就能嚇唬誰??!”
大師姐笑彎了腰,舉著水鏡的手晃個不停。
周恒捂著氣海穴滾落在白玉床下。
他弓起腰背,痛得渾身痙攣,五官皺成一團。
師尊原本站在床邊看熱鬧,見愛徒倒地,立刻瞪大雙眼。
“不下蛋的毒婦!”
“我徒兒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今天非抽了你的生魂不可!”
她嚎叫著,揮舞著拂塵朝我撲過來,揚起的靈力直沖我的臉頰。
我沒有退縮,平靜地看著眼前這群人。
微微側身,躲過師尊的拂塵。
我順手抄起床頭的聚靈銅鼎,反手砸在師尊的額頭上。
“砰”的一聲悶響。
鮮血瞬間涌出,順著她滿是橫肉的臉頰流淌下來。
“啊!**啦!”師尊慘叫一聲,跌坐在洞府的石板上。
她捂著頭亂滾,凄厲的聲音在陣法內回蕩。
大師姐嚇得后退兩步,水鏡差點掉在地上:“云曦你瘋了!你居然敢打師尊!等會兒執法堂來了,我要讓你神魂俱滅!”
我瞥了她一眼,隨手將帶血的銅鼎扔在腳邊。
“報啊?!?br>“順便讓全九州看看,你們青云宗是怎么入室**的。”
周恒強忍劇痛,扶著床沿艱難地爬了起來。
他死死盯著我,咬緊牙關。
反手開啟了洞府的禁制,男人一把扯下身上的大紅喜服,扯著嘴角逼近我。
“**!給你臉不要臉是吧?”
“你有什么資格在這里裝清高?你不就是個在萬蛇窟被人玩爛了的**嗎?!”
聽到這幾個字,我指尖發顫,咬住了嘴唇。
三年前的記憶再次浮現。
那時候,周恒因為招惹了極**修,面臨被抽魂煉魄的下場。
催命的魔修將我們堵在陰暗的血陣里,把他的右手死死按在**上,高高舉起噬魂刃。
周恒哭得滿臉是淚,跪在地上不斷磕頭。
他死死抱住我的腿,涕淚橫流:“曦兒,救救我!我不能沒有右手??!他們說只要你進去陪他們一晚……只要一晚,這筆賬就一筆勾銷!”
“曦兒,我發誓!我周恒對天發誓,不管發生什么,我生生世世愛你!我絕對不會嫌棄你,絕不拋棄你!”
為了保住他那只拿劍的手,為了他所謂的大道仙途。
我攥緊拳頭,流著淚走進了那間暗無天日的萬蛇窟。
在那間魔窟里,我苦苦煎熬,一身極品靈根被毀。
而那個信誓旦旦說愛我的男人,就站在陣外,聽著里面的動靜,連頭都沒敢回一下。
事后,我抱著發抖的自己,整整閉關了一年才穩住道心。
是他天天守在我洞府前,端茶倒水,溫柔低語,才讓我勉強活了下來。
可是現在。
我看著眼前這個逼著我交出養魂木、罵我**的男人,胃里泛起一陣酸水。
“你嫌我不干凈?”我紅著眼眶開口,“周恒,我身上的臟,是用你這條命換來的!”
“閉嘴!”周恒氣急敗壞地吼道,“那是你自愿的!誰讓你蠢?你要是真的貞烈,你當時怎么不**啊?!”
不僅如此,我腦海中突然串聯起這半年來發生的一切。
他每天雷打不動端給我喝的“固元湯”,我悄悄查過藥渣,那根本就是長期服用的化功散!
而他自己,卻以修煉勞累為由,天天在丹房里偷偷煉化天材地寶。
原來,他從一開始就在防著我恢復修為。
他根本不想讓我重回巔峰,他所有的資源,都要留給外面那個所謂的靠山!
“今天你不把養魂木的血契解了,休想走出這個洞府!”周恒大步逼近我。
“你以為我真的什么準備都沒有嗎?”
他突然從乾坤袋里掏出一枚留影石,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當年你在那個萬蛇窟里,替我擋災的時候,那群魔修可是把你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刻錄了下來。那段留影,我花高價買回來的!”
我渾身一僵。
那是我的痛苦的過去,是我這輩子都不愿回想的痛楚。
他不僅知道,他甚至還買下了那些畫面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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