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在熱搜榜第十一了！」
「你自己看看！視頻都爆出來了！」
我不用看，也知道那段視頻是什么樣的。
一個被刻意剪輯過的，將我塑造成惡棍的視頻。
「王總，事情不是視頻里那樣，我可以解釋……」
「我不想聽你解釋！」
王總粗暴地打斷我。
「我只要結果！現在公司的公關電話已經被打爆了！你知道這件事對我們正在談的A輪融資項目影響有多大嗎？」
「陳默，我命令你，立刻，馬上，去給那位大媽道歉！」
「態度要誠懇！要讓她滿意！要讓拍視頻的人看到！」
「公司的聲譽，比你的臉面重要得多！」
電話被狠狠掛斷。
聽筒里的忙音，像是在嘲笑我的天真。
我抬起頭，看向不遠處的劉翠芬母子。
他們似乎也接到了什么電話，李昂正舉著手機，滿臉的驚喜和激動。
「媽！是真的！我們上熱搜了！」
「好多記者要來采訪我們！還有個叫大V的人說要給我們捐款！」
劉翠芬一把搶過手機，湊到屏幕前，臉上的皺紋都笑開了花。
「真的啊！我的天！昂兒，我們這是要火了啊！」
她看著手機，又抬頭看看我，眼神里的得意幾乎要溢出來。
仿佛在說：你看，這就是跟我作對的下場。
周圍的看客還沒散去，他們舉著手機，像一群聞到血腥味的鯊魚。
我知道，王總說得對。
現在，公司的聲譽，比我的臉面重要。
我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那陣尖銳的疼痛，讓我的頭腦清醒了一點。
我邁開腳步，穿過充滿敵意的人群，一步一步地，走向劉翠芬。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李昂看到我走過來，立刻警惕地將***護在身后。
「你還想干什么？」
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不共戴天的仇人。
我沒有看他。
我的目光，落在劉翠芬的臉上。
她也正看著我，一臉的戒備，又帶著一絲期待。
她在期待我的屈服。
我在她面前站定。
在幾十個手機鏡頭的注視下。
在無數道鄙夷的目光中。
我彎下了腰。
「對不起。」
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