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惠券，誘導消費，拒不履約。」
「并且在消費者**時，采取暴力威脅手段。」
「我們業主方認為，這種行為嚴重擾亂了市場秩序，損害了我們寫字樓的商業聲譽。」
「我們要求，立刻吊銷其營業執照，并將其列入商業黑名單。」
「業主方」三個字，被張律師咬得特別重。
陳東的老婆終于反應了過來，她一**坐在地上，開始撒潑打滾。
「沒天理了啊！」
「有錢人欺負死人了啊！」
「不就是一張九塊九的券嗎！至于嗎！」
「你們這是要**我們啊！」
陳東也撲通一聲跪下了，朝著我的方向，砰砰地磕頭。
「林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有眼不識泰山！我狗眼看人低！」
「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
「我再也不敢了！我給您賠錢！您說多少就多少！」
剛才還對我指指點點的圍觀群眾，此刻鴉雀無聲。
他們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
物業經理**，趁著沒人注意，悄悄地往后退，想溜。
「王經理。」
我叫住了他。
他身體一僵，比哭還難看地轉過臉來。
「林……林總……」
「我剛才給你打電話，為什么不第一時間處理？」
「我……我……」他結結巴巴，汗如雨下。
「作為我們聘請的物業公司的項目經理，在業主的人身和財產安全受到威脅時，你不僅不履行職責，反而偏袒施暴方。」
「我很好奇，你們公司的服務標準，就是這樣的嗎？」
**撲通一聲，也跪下了。
「林總我錯了！是我糊涂！」
「我馬上處理！我馬上讓他們滾蛋！」
我沒再看他。
我轉向那兩名**。
「**同志，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高個**點了點頭。
「可以了，林女士。我們會依法處理。」
我轉身準備離開。
張律師跟了上來。
「林總，后續的事情我們來處理，您先回去休息。」
我點點頭。
走了兩步，我又停下。
我回頭，看著跪在地上的陳東。
「你剛才說，最看不起我們這種格子間里摳搜算計的窮酸鬼。」
我笑了。
「你說對了。」
「我的確很看不起。」
「但我看不起的，不是窮人。」
「是明明自己一身爛泥，卻非要去玷污別人干凈衣服的人。」
「是明明自己內心齷齪，卻以為全世界都和你一樣骯臟的人。」
說完，我不再停留，徑直走向寫字樓的大門。
身后，傳來陳東老婆更加凄厲的哭嚎聲，和**不斷扇自己耳光的啪啪聲。
這聲音，并沒有讓我感到愉悅。
只覺得吵鬧。
4
走進專屬電梯，直達頂層。
助理小陳已經等在辦公室門口。
她遞給我一杯溫水和一塊熱毛巾。
「林總，褲子弄臟了，我已經讓品牌方送了新的過來。」
我接過水杯，喝了一口。
「**合同的最后流程，都走完了嗎？」
「是的，林總。」小陳回答。
「明天上午九點，產權交割儀式準時舉行。」
「東城國際這棟樓，包括所有底商，將全部劃歸到我們輝夜資本名下。」
我點點頭，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從這里，可以俯瞰樓下的一切。
樓下，警燈依舊在閃爍。
人群還沒有完全散去。
陳東夫婦被帶上了**。
**像一條喪家之犬，被他的兩名下屬架著。
水果店門口，一片狼藉。
「林總，」小陳在我身后輕聲說，「市監局的朋友剛才來電話，陳記精品水果的營業執照已經暫扣，后續會進行頂格處罰，基本上不可能再拿回來了。」
「嗯。」
「張律師那邊，也會對陳東夫婦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