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 —— 沒有輕視，沒有敵意，只有一種與生自來的疏離。
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貓，看上去高冷，其實只是不安。
她甩甩頭，把這莫名的念頭拋開。
現在最重要的，是等第二輪競標通知。
第二章 甲方乙方
一周后，遠辰的電話如期而至。
“陳小姐，林總希望和您面談，討論第二輪方案。” 林浩的助理語氣客氣。
陳瑤有些意外，但還是答應了。
第二天上午，她前往遠辰總部。
遠辰的辦公樓位于市中心寫字樓頂層，電梯一出來就是前臺。前臺小姐姐熱情引著她穿過一整層開放式辦公區，走到最里面的辦公室。
“林總，陳小姐到了。”
“請進。”
陳瑤推開門。
林浩坐在辦公桌后，電腦屏幕上是一張設計圖。他抬頭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坐下。
辦公室寬敞明亮，整面墻都是落地窗，能俯瞰整座城市的天際線。桌上只放著文件、電腦和筆筒，干凈得像樣板間。
“咖啡還是茶？”
“白水就好。”
林浩看了前臺一眼，前臺點頭退出。很快，一杯溫水放在陳瑤面前。
“謝謝。” 陳瑤說。
林浩沒有多余回應，直接打開文件：“你們第一輪的方案我看過，整體思路很好，但有幾處需要調整。”
他一條一條講得非常清楚，問題精準、專業，完全不是外行指揮。有些點她很認同，有些則需要再核對。
“動線這塊，建議重新核算人流量。” 林浩說，“遠辰的招商計劃里，綜合體日均客流預計三萬，峰值可能達到五萬。你們現在的動線，高峰時容易擁堵。”
“我們算過。” 陳瑤回答，“主通道寬度足夠。”
“主通道夠，次通道呢？”
陳瑤微微一怔。
林浩指向圖紙上的一條線：“次通道寬一米二，五萬峰值時疏散時間會超過十五分鐘，規范要求不超過十分鐘。”
她仔細對照圖紙，沉默了。
這一層，她確實漏掉了。
“這部分我們會重新調整。” 她語氣平靜，心里卻在快速復盤。
林浩繼續往下說。
一小時的會議，他提了十二個問題，陳瑤能當場回答八個，剩下四個必須回去重新測算。
會議結束，林浩合上電腦：“第二輪方案下周三交。”
“好。”
陳瑤起身準備離開。
“另外 ——” 林浩開口。
她停下，回頭看他。
林浩看著她兩秒，說：“下次來，把工作室資質證明帶上。”
陳瑤皺眉：“競標時已經交過。”
“我知道。” 林浩說，“我要再確認一遍。”
陳瑤雖不明白用意，但還是點頭：“好。”
回到工作室，阿月立刻圍上來：“怎么樣？林總好說話嗎？”
陳瑤放下包，想了想：“不算好說話，但非常專業。”
“什么意思？”
“他提的問題都很準，不是隨便指點。” 陳瑤坐下打開電腦，“我們要重新算人流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