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聘酒店前臺第一天,警方掃黃掃到了我戀愛五年的竹馬。
門被推開時,他渾身**地跟一個陌生女人糾纏在一起。
見我出現,他滿臉錯愕,將我拉到墻角慌亂解釋:
“筱筱,你別信你看到的,要相信自己的心。”
“我做的一切都有苦衷,我不是警,察,為了替**媽報仇,我只能以身入局,當他們的線人,這就是我博取信任演戲而已。”
我信了他的話,從此為了配合他的任務竭盡所能。
直到在酒吧包廂門口,我意外聽到他兄弟的調笑:
“**,你這招牛啊,隨便一個臥底報仇的借口就把蘇筱耍的團團轉,看你睡女人她還要上趕著替你**掏錢。”
江嶼伸手點了根煙,漫不經心地在身旁女人臉上落下一吻。
“別亂說話,我可沒騙她,報仇是真的,但——想一次玩個爽也是真的。”
“我才25歲,大好年華這么快結婚多沒意思?等過兩年玩膩了,再告訴她仇報了。”
“反正警方干的還是我干的,她也查不出來,只要結果是好的,過程不重要。”
血液一瞬間沖上頭頂,寒意從心臟蔓延到全身。
我站在門口,心中最后一絲希冀被撕的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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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門之隔,里面的談笑聲還在繼續。
他兄弟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笑得前仰后合,一手用力拍著江嶼的大腿。
“你別說,上次我聽到你掃黃被抓,還真以為你要進局子,發消息問你,你說碰見蘇筱了,兄弟更是替你狠狠捏了把汗。”
“誰知道最后沒事不說,蘇筱竟然還替你出面作證,說你跟晚月是正常戀愛關系,酒店常客。”
“一個女人能蠢到這個地步,我都要羨慕你了!”
江嶼眉頭皺了皺,一把甩開他的手,滿臉嫌棄。
“哥們取向正常,**別找我。”
“還有臉說,上次要不是我反應快,早就被蘇筱戳穿了,你知道蘇筱應聘了那家酒店也不提前跟我通個風,真不夠兄弟!”
他兄弟哂笑一聲,不好意思地道了歉。
“連鎖酒店,誰知道這么巧,剛好是你去的那家。”
“不過...你是怎么瞞過去的?殺害蘇筱爸**兇手不是上個月就槍斃了嗎?你這么玩也不怕蘇筱知道。”
江嶼輕蔑地瞥了他一眼,嗤笑道:
“你以為我跟你一樣蠢?這就不用你操心了,山人自有妙計。”
他兄弟還想問什么,被江嶼開口打斷:
“行了,這件事到此為止,別亂說話,要是讓晚月聽見跟我鬧,你也別想好過。”
話落,他推開纏繞在身上的女人。
“出去,從現在開始別進這個包廂,一會晚月就來了,她脾氣不好,要是動手打了你,我可不賠錢。”
陪酒女頓了頓,急忙轉身出了包廂。
我趁機躲在拐角后,心臟痛得幾乎快要窒息。
包廂門留了個縫隙,里面的笑聲徑直傳進我耳朵里。
“你這么在意晚月?那蘇筱怎么辦?你們的婚約還繼續嗎?”
“嘴上說玩,我看著可不像,大家都是男人,你那套騙不過我。”
江嶼沉默半晌,才緩緩開口:
“走一步看一步吧。”
“蘇筱...畢竟跟我從小一起長大,照顧她是叔叔阿姨最后交代我的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