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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故意的!你不想離婚!你是不是愛上我了?我就知道,我這該死的、無處安放的魅力!
我心里正得意地想著。
蘇-清言的嘴角似乎極快地**了一下,快到我以為是錯覺。
她轉(zhuǎn)身走回沙發(fā),坐下,重新拿起一本專業(yè)書,淡淡地說:“協(xié)議濕了,明天再談吧。我餓了,做飯去。”
說完,她就不再理我,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沒發(fā)生過。
我看著她的背影,又看看桌上那坨爛紙。
做飯?
做個錘子飯!
我氣得差點沒把茶幾掀了。
但看著她那窈窕又孤高的背影,我這火氣,又莫名其妙地憋了回去。
行,你狠。
不就是一份協(xié)議嗎?我打印機里還有兩份!
明天,明天我一定讓你簽了字滾蛋!
我憤憤地走進廚房,系上圍裙。
一邊切菜,我一邊在心里罵罵咧咧。
還想吃飯?吃空氣去吧!**你個小妖精!讓你潑我協(xié)議!讓你裝高冷!
待會兒炒菜,鹽我給你放半包!齁死你!
不對,齁死了我還得負責,麻煩。算了,不放鹽,淡死你!
我拿著鍋鏟,在鍋里瘋狂攪動,仿佛那不是菜,是蘇清言那張漂亮又可惡的臉。
晚飯很快做好了。
三菜一湯,兩葷一素,擺在餐桌上。
蘇清言從書房走出來,坐到了我對面。
她拿起筷子,優(yōu)雅地夾了一口青菜,放進嘴里,慢慢地咀嚼。
我緊張地看著她。
怎么樣?是不是淡得想吐?快,快吐出來!然后指著我的鼻子罵我!
我滿心期待著她發(fā)飆。
然而,蘇清言只是咀嚼了幾下,然后平靜地咽了下去。
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古怪。
然后,她又夾了一筷子***。
這個我也沒放鹽!快吃!感受一下什么叫食之無味!
我心里在吶喊。
蘇清言把肉放進嘴里,又是慢慢地咀嚼。
這一次,她咀嚼的時間更長了。
我看到她的眉頭,幾不**地皺了一下。
有戲!
她要發(fā)作了!
我激動得差點把筷子捏斷。
就在我以為她要摔筷子走人的時候,她卻放下了筷子,拿起旁邊的湯碗,喝了一口湯。
然后,她看著我,用一種我從未聽過的,帶著一絲……玩味的語氣,開口了。
“今天的菜,味道……很特別。”
特別?
我愣住了。
這劇本不對啊!
她不應(yīng)該說“江平你是不是想死”嗎?
特別?哪里特別了?沒放鹽也叫特別?你的味覺是被****泡過嗎?
我心里瘋狂吐槽。
蘇清言聽著,端起湯碗的手微微一抖,幾滴湯灑了出來。
她放下碗,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角,眼神飄忽,就是不看我。
“我是說……”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很有……原始的風味。”
原始的風味?
這**是什么形容詞?
我徹底被她搞糊涂了。
這女人,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難道是被離婚協(xié)議刺激得精神失常了?
我看著她,她也看著我。
四目相對,空氣中彌漫著一種詭異的氣氛。
最后,她默默地拿起筷子,又夾了一口沒放鹽的青菜,面不改色地吃了下去。
我看著她,突然覺得,這場離婚拉鋸戰(zhàn),可能比我想象的要艱難得多。
第二章
那一晚,我失眠了。
蘇清言的反常舉動,像個鉤子,在我腦子里撓來撓去。
她為什么要潑掉離婚協(xié)議?
她為什么能面不改色地吃下沒放鹽的菜?
她說的“原始的風味”到底是什么意思?
難道……她真的愛上我了?舍不得我走?所以用這種方式挽留我?
我翻了個身,心里有點小得意。
唉,我這該死的魅力。就算是重生回來想當條咸魚,也擋不住金子發(fā)光啊。
黑暗中,我仿佛能看到自己渾身散發(fā)著王霸之氣。
隔壁主臥,蘇清言也同樣沒睡。
她躺在床上,腦子里亂成一鍋粥。
從今天下午在實驗室里被那臺失控的腦波共振儀掃過之后,她的世界就變了。
她能聽到……江平的心聲。
一字不漏,高清**,立體環(huán)繞音。
一開始,她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聽。
直到她回家,看到江平拿出那份離婚協(xié)議書。
當她看到那幾個字時,心里猛地一沉,一種說不出的失落感涌了上來。
她
精彩片段
少川王的《想和美女教授離婚,她卻偷聽我心聲?》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導(dǎo)語:我和我的美女教授老婆結(jié)婚一個月了。腿比我命長,長發(fā)及腰,可惜是個冰山,碰都不讓碰。我,一個重生回來只想躺平享受人生的咸魚,累了,真的。我決定攤牌,離婚!可就在我拿出離婚協(xié)議那天,她看我的眼神忽然變得……很不對勁。等等,她怎么把我心里想的菜全做出來了?她為什么突然換上了我昨晚夢里那條裙子?救命,她是不是在我腦子里裝了監(jiān)控?這婚還離得成嗎?第一章我和我的美女教授老婆,蘇清言,結(jié)婚一個月了。這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