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的葡萄,明天又要**的珍珠磨粉沐浴,內務府的庫銀流水一樣地往外淌。
我聽得心花怒放。
好!太好了!
就是要這樣!
一個奢靡無度的妖妃形象,已經成功立起來了。
這天晚上,我特意翻了柳貴妃的牌子。
一進承乾宮,差點被那刺眼的金光閃瞎了眼。
柳如煙,也就是新晉的柳貴妃,穿著一身薄如蟬翼的紗衣,正趴在一張鋪滿金葉子的軟塌上數錢。
看見我來,她眼睛一亮,不是因為見到了君王,而是像看到了一個巨大的、會走路的金元寶。
“臣妾參見皇上。”
她嬌滴滴地行了個禮,身上那股廉價的香粉味混雜著銅臭味,熏得我差點打了個噴嚏。
“愛妃免禮。”我強忍著不適,坐在她旁邊,指著那滿地的金葉子,“愛妃似乎……很喜歡這些東西?”
“喜歡呀!”柳如煙毫不掩飾,抓起一把金葉子,笑得花枝亂顫,“誰會不喜歡錢呢?錢可是好東西,能買好多好多漂亮衣服,好多好多好吃的。”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
俗,太俗了!
朕就喜歡你這種不加掩飾的俗氣!
“愛妃,你覺得這宮里,是不是有點悶?”我循循善誘地開口。
“是有點,”柳如煙嘟著嘴,“不能隨便出宮,也不能隨便買東西,沒家好玩。”
“那……朕給你找點樂子?”我壓低了聲音,像個誘騙小紅帽的狼外婆,“你想不想……在這宮里,甚至在這朝堂上,鬧一鬧?”
我期待地看著她,等著她提出什么“我要當皇后我要我爹當**”之類的要求。
只要她開口,朕立馬就答應!
明天就下旨,廢了皇后,讓你上位!讓你爹一個商賈之人,來當丞相!
我就不信,這幫老臣還坐得住!
柳如煙眨了眨她那雙狐貍眼,歪著腦袋想了半天。
“鬧一鬧?”她眼睛突然一亮,“皇上是說……讓臣妾去搞錢?”
我:“啊?”
什么玩意兒?
搞錢?
“皇上您想啊,”柳如煙掰著她那涂著鮮紅蔻丹的手指,一臉興奮地給我分析,“這宮里最大的就是您,您的話就是圣旨。那我要是奉了您的旨意,去別人那里‘拿’點東西,他們敢不給嗎?”
她越說越興奮,仿佛已經看到無數金銀財寶在向她招手。
“皇上,您是想讓臣妾去抄誰的家?您說,抄誰?戶部尚書張德海?聽說他家油水最足!”
我徹底懵了。
劇本不是這么寫的啊!
朕是讓你去當妖妃,不是讓你去當**啊!
戶部尚書張德海?那可是朕一手提拔上來的“忠臣”,為人最是清廉,兩袖清風,一貧如洗,就靠著朕的俸祿過活。
你去抄他家?你能抄出個什么來?幾件帶補丁的舊衣服嗎?
這要是傳出去,朕寵幸妖妃,連清廉忠臣都不放過,倒也能達成“昏君”成就。
但是……這手段也太LOW了點吧?
“皇上,您怎么不說話呀?”柳如煙推了推我,“您是不是覺得張德海官太小,油水不夠?那……要不抄丞相林伯庸的家?”
“別!”我嚇得一激靈。
林伯庸是三朝元老,門生故吏遍布天下,我要是動了他,明天就不是被廢,而是直接被清君側了。
我看著柳如煙那張寫滿了“我要搞錢”的臉,突然覺得一陣心累。
罷了罷了。
**就**吧。
抄個窮光蛋清官的家,也能讓天下人看看,朕是多么的昏庸無道。
“就……就張德海吧。”我無力地擺了擺手,“你……看著辦吧,別鬧出人命就行。”
“好嘞!”柳如煙興奮地從軟塌上跳了起來,“皇上您就瞧好吧!臣妾保證給您辦得妥妥帖帖!”
看著她興沖沖跑出去,召集她那幫宮女太監,一副準備去干一票大的架勢,我突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這事……不會又出什么幺蛾子吧?
第三章
事實證明,我的預感一向很準。
第二天一早,我還在床上跟我的老腰作斗爭,王德福就跟見了鬼一樣沖了進來,連滾帶爬,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皇上!皇上!出大事了!”
他聲音都在發抖,臉色慘白。
我心里咯噔一下,第一反應是柳如煙那個蠢貨是不是把張德海給打死了。
“說!是不是柳貴妃把人給弄死了?”我
精彩片段
《朕只想被廢,大臣們為何非要逼我當圣君》男女主角李滄柳如煙,是小說寫手少川王所寫。精彩內容:導語:朕叫李滄,坐了二十年龍椅。從熱血青年,熬成了腰肌勞損的中年大叔。朕累了,乏了,看見奏折就想吐。朕決定當個昏君,加賦稅,寵妖妃,殺忠臣,逼著這幫大臣把朕趕下臺!可為什么朕越是胡鬧,國庫的銀子越多,百姓的日子越好?這幫大臣,是不是腦子都有什么毛病?第一章龍椅這玩意兒,真不是人坐的。冰冷,堅硬,硌得慌。尤其是對我這種腰椎間盤突出二十年的資深患者,每一秒都是煎熬。“皇上,這是戶部呈上來的,關于江南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