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幾個平時和我關系還不錯的同事。
我一個都沒接。
我拿起手機，點開和閨蜜小雅的聊天框。
小雅也在我們公司，做的是行政，消息最靈通。
我發了條消息過去：“我出來了。”
小雅幾乎是秒回，發來一連串震驚的表情。
“晚晚！怎么回事？我剛聽說王浩那個**搶了你的項目，怎么還把你開了？”
“群里炸了！周總正在辦公室里發飆，整個樓層都聽得見！”
我笑了笑，打字回復：“意料之中。”
小雅：“什么情況啊？甲方為什么只認你？你藏了什么殺手锏？”
我回她：“商業機密。”
然后附上一個俏皮的笑臉。
其實沒什么復雜的。
這個項目，核心技術方案是我獨立研發的一套加密算法。
而最終交付給甲方的標書，是一個加密數據包。
數據包的解密密鑰，全世界，只有我一個人有。
我把它存在那個隨身攜帶的U盤里，物理隔絕，云端都沒有備份。
這是我給自己留的最后一道保險。
我從不完全相信任何人，尤其是王浩這種利欲熏心的小人。
果然，用上了。
小雅的消息又彈了過來。
“王浩的臉都綠了！他被周總叫進辦公室，跟條狗一樣被罵。”
“現在全公司的人都在找你，你電話打不通，他們都快急瘋了。”
“你打算怎么辦？”
我回復：“等。”
等他們把所有辦法都用盡。
等他們從高高在上的施舍者，變成搖尾乞憐的哀求者。
等他們明白，沒了誰，公司這臺機器會停轉。
我的手機還在不知疲倦地響著。
來電顯示上，“王浩”兩個字，已經跳動了不下二十次。
我任由它響，直到它自動掛斷。
沒多久，門鈴響了。
我透過貓眼一看，是住在對門的鄰居大媽。
我打開門。
大媽一臉八卦地指著樓下：“小林啊，樓下有個男的，說是你同事，找你都快找瘋了。”
我探頭看了一眼。
王浩正靠在他的車邊，一邊抽煙，一邊焦躁地打著電話。
那張幾個小時前還意氣風發的臉，現在寫滿了惶恐和不安。
我對門的大媽笑了笑：“不認識，可能是騙子吧。謝謝您啊，王阿姨。”
“哎，現在騙子是多，你可得小心。”大媽叮囑道。
我關上門，隔絕了樓下那道焦灼的視線。
晚上七點。
王浩的電話終于不再打來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劃開接聽，沒說話。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小心翼翼的聲音。
“喂？是……林晚嗎？”
是王浩。
他的聲音不再有白天的囂張跋扈，反而充滿了卑微和諂媚。
“林小姐，白天的事情，是個誤會，天大的誤會。”
我依舊沒說話，靜靜地聽著他的表演。
“你看，你能不能先回公司一趟？周總想見你，我們……我們把事情談清楚。”
“我被開除了。”我終于開口，聲音平靜無波。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那都是我昏了頭說的胡話！”王浩急切地否認，“你的職位、你的項目，都還是你的！不！我把我的位子讓給你！你回來做經理！”
我輕笑一聲。
“王經理，現在說這些，不覺得有點晚嗎？”
“不晚！不晚！”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林晚，算我求你了，你回來吧！這個項目要是黃了，我們都得完蛋！”
他的聲音里帶著哭腔。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點頭哈腰的丑態。
“那是你的事。”我淡淡地說，“跟我沒關系。”
說完，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然后，將他的號碼，拖進了黑名單。
世界，終于清凈了。
我剛準備去給自己做點晚飯，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一個尾號“8888”的號碼。
我知道，這是周總的私人手機。
正主，終于坐不住了。
03
我任由手機響了很久，在它快要自動掛斷的時候，才不緊不慢地接起。
“林晚。”
電話那頭，是周總沉穩又帶著疲憊的聲音。
沒有王浩的卑微，也沒有白天的咆哮，只有一種公事公辦的冷靜。
“我是周華海。”
“周總，你好。”我客氣地回應。
“王浩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是我用人不明，公司會給你一個交代。”他開門見山。
我沒說話，等著他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