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安心的死寂感,“它剛換了位置?!?br>它頓了一下,聲音里突然多了一點點情緒,像是無奈:
“它等這一刻已經等了三個月?!?br>我下意識地低頭看向床沿。
黑暗里,我還沒看清什么東西,但床底下那團深不見底的陰影里,有什么東西動了一下。像是某種大型東西在翻身,床板發出一聲輕微的吱嘎聲。
然后我看到了。
從床沿的縫隙里,伸出一只手。
那只手慘白,指甲長而黑,扣在地板上,骨節扭曲地撐著地面,像要從床底下爬出來。
黑影沒有動。
它只是站在原地,朝床底的方向又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但那只手沒有縮回去,反而又往外面撐了一點,指關節發出咔咔的聲響。
黑影沒說話。
但我聽到了它輕輕嘆了口氣。
那個聲音里藏著的,不是恐懼,不是憤怒,而是一種極其疲憊的忍耐。它站在那里,面對著那個從床底下爬出來的東西,手指微微收緊,像是在積蓄某種我無法理解的力量。
而我,坐在床上,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手機屏幕的光刺得我眼睛發酸,但我根本不敢眨眼。
從昨晚那句“別下床”之后,我就一直維持著這個姿勢——靠坐在床頭,腿蜷縮起來,眼睛死死盯著床沿下方那道縫隙。被子被我裹得死緊,像是這層薄薄的棉布能擋住什么東西似的。
:盡快解決
黑影在天快亮的時候消失了。
我看到它的輪廓從濃轉淡,像是在逐漸消融在晨光里,最后只剩下一個模糊的影子,貼著墻壁慢慢淡化。我盯著那面墻看了將近十分鐘,確認它真的走了,才敢大口喘氣。
但系統還在。
我看著那些只有我能看見的文字浮現在視野邊緣:當前靈體密度:高。宿主危險評級:極高——建議盡快解決床下個體,剩余安全時間:59天23小時47分。
59天。
我連兩個月都撐不過去。
我拖著發軟的雙腿下床,第一件事就是把臥室所有燈都打開,然后趴在地上,把臉貼著地板,往床底下看。
床下很干凈。我每個月都會打掃一次,所以沒什么積灰,只有幾個收納箱整整齊齊地碼在靠墻那邊。沒有黑影,沒有蠕動的東西,什么都沒有。
但我現在的眼睛已經不是以前的眼睛了。
我盯著床下中間那一小塊區域,盯著看了大概五秒鐘,視野里突然開始浮現出一團模糊的輪廓——像是有什么東西趴在那里,漆黑一片,跟地板的顏色融合在一起,如果不用系統去看,根本發現不了它的存在。
系統彈出了信息:
名稱:噬生鬼(成熟期)
危險度:極高
行為模式:以活人睡眠時的呼吸為食,吸足陽氣后吞噬靈魂
已吸食405天——宿主剩余安全時間:58天23小時41分
我盯著那個數字,后背的冷汗順著脊椎往下淌。
405天。
也就是說,從我搬進這個房間的第一天起,它就開始吸我了。而那個黑影……那個叫顧昭的東西,它站在我床前一年零兩個月,不是在監視我,而是在壓制這東西,不讓它直接動手。
我撐著地板站起來,腿有點軟。
走到廚房倒了杯水,手指還在發抖,水灑了半杯出來。我靠著料理臺,閉上眼,試圖理清思路。
現在我手里有什么信息?
第一,我的床底下住著一只吸了我一年多陽氣的惡靈,再過兩個月就能把我整個吞掉。
第二,那個黑影在保護我,但它已經擋不了多久了。
第三,系統讓我“盡快解決”。
解決?怎么解決?我一個設計公司的普通社畜,連殺雞都不敢看,你要我去對付一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靈異生物?
我苦笑著睜開眼,視線正好落在冰箱門上貼著的一張便簽上。上面是我自己的字跡:交房租,每月一號,記得開收據。
房租。
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一年前租這間房的時候,那個中介跟我說過一句話,當時沒在意,現在回想起來卻像一根**在腦子里。
他說:“這房子**好,之前住的租客是個道士,住了好幾年呢。后來不知道為什么不租了,但房間干凈得很,你住著肯定舒服?!?br>道士。
黑影的原身是個道士。
我扔
精彩片段
長篇現代言情《界限之眼》,男女主角抖音熱門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墨染青上衣”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我剛才好像看到了什么手機屏幕的光刺得我眼睛發酸。凌晨兩點四十七分,我剛從公司回來,連外套都沒脫就癱在沙發上刷監控。這是我獨居一年來養成的習慣——睡前看一眼臥室的畫面,確認門窗關好,沒什么異常,然后才能安心去睡。畫面里很安靜。床頭燈開著最暗的那檔,被子攤開成一團,枕頭歪在一邊。整個房間看起來就跟早上出門前一模一樣。我打了個哈欠,正準備關掉APP去洗澡,拇指卻懸在屏幕上方沒按下去。我剛才好像看到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