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包。
“我已經發現了。比如你的腦子，多少錢都買不到。”
那晚江硯辭去了畫室，沒有回家。
凌晨兩點，他給我發了一條語音。
**里有風聲。
他說：“綰綰從來不會這么對我。”
我聽完，轉手把預算表發給他哥。
**，麻煩明早十點前確認，江硯辭情緒失控，暫不具備審批能力。
江淮敘回得很快。
辛苦弟妹。
我盯著那四個字看了兩秒。
突然心情變好。
會做人和會畫畫之間，差距真大。
5
江硯辭的個人展最后辦得相當成功。
成功的原因很簡單。
我刪掉了他那些自憐自愛的宣傳語，換成了更適合傳播的主題。
“城市孤島與親密關系。”
夠文藝，也夠營銷。
媒體稿發出去，當晚就有藏家下訂。
江硯辭站在展廳中央，聽著旁人夸他“兼具商業價值與藝術鋒芒”，臉色復雜。
我端著香檳經過他身邊。
“恭喜，藝術終于能付房租了。”
他低聲道：“這是你們商人的話術。”
“可你沒拒絕簽售。”
他又閉嘴了。
這人最有意思的地方就在這里。
嘴上看不起錢，手卻很誠實。
展覽結束后，江硯辭被媒體圍住。
有記者問：“江先生，婚后事業迎來新階段，是否和沈總有關？”
江硯辭握著話筒，沉默幾秒。
我站在一邊，已經準備好聽他說“她只是資本推手”。
結果他抬頭看了我一眼。
“她確實幫了很多。”
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