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遲堵門口------------------------------------------。她盯著地上那個蛇環(huán)符號，大腦在飛速運轉(zhuǎn)。第一次循環(huán)里，死者說的是“契約”，蘇遲隱瞞了這個信息，只告訴她“他說了一句話，我沒聽清”。但這一次，她搶先聽到了，而死者說的卻是“學(xué)院”。，在兩個循環(huán)里臨死前說了不同的詞。這違背了循環(huán)的基本邏輯。——循環(huán)本身在變化。或者說，她的介入改變了某條因果鏈的起點，從而改寫了部分事實。“我聽清了。”冉青棠站起身，走到診桌旁，從蘇遲的處方本上撕下一張紙，把他包里那個符號對照著畫了一遍，“他臨死前說的，是‘學(xué)院’。”蘇遲抬起頭，目**雜。“你知道那是什么。”冉青棠把紙拍在桌上，“你也知道這個符號代表什么，而且你在第一次循環(huán)里對我撒了謊。現(xiàn)在我給你一個機會——韓屠的稽查隊會在傍晚六點左右再次登門，他會以‘涉嫌**違禁藥品’的名義帶走你。第一次循環(huán)里我沒有管你，因為我還不知道你是誰。但這一次我愿意聽你說。”她停頓了一下，把后半句話壓得極沉：“前提是，你先告訴我，三年前有沒有一個叫冉青野的人，來找過你？”蘇遲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動作大到碰倒了藥柜上的玻璃罐，瓶子在地上摔得粉碎，酒精和碘伏的氣味彌漫開來。但他毫不在意，只是盯著冉青棠的眼睛，顫抖著：“你——你是冉青野的什么人？姐姐。”蘇遲倒退一步，后背撞在藥柜上。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最終說出口的是一句完全不相干的話：“快走。什么？馬上走。離開天幕城。”蘇遲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手指用力到發(fā)白，“你弟弟留給你的東西，在學(xué)院地下密室里。但那地方被議會封鎖了三年，入口就在我們腳下——醫(yī)館下面。”冉青棠剛要開口，巷子里響起了對講機的嘈雜電流聲。。，不是韓屠，是他手下的巡邏隊。腳步聲密集，至少有五個人，能聽出靴子摩擦地面的沙沙聲，還有***充能的嗡鳴。，三下，和一個小時前韓屠敲門的節(jié)奏一模一樣。“蘇遲，”冉青棠壓低聲音，“密室的入口在哪兒？”蘇遲沒有回答。他死死盯著那扇門，臉上的表情像在做某種決斷。，這次更重。門板震動，插銷發(fā)出不堪重負的**。。她快速環(huán)顧醫(yī)館——藥柜、診桌、氧氣瓶、墻角那片血跡被沙蓋住的地面。死者畫的蛇環(huán)符號還在沙地上，她用腳迅速抹平了它。，從蘇遲的抽屜里翻出一張折疊的圖紙。展開，上面畫著地下管網(wǎng)的分布，標(biāo)注日期是三年前。圖紙邊緣有一處被煙頭燙出的焦痕，焦痕下方是一行小字：“青野，第七號入口在藥柜后。”她合上圖紙，把它塞進外套內(nèi)側(cè)口袋。。“蘇遲！安保稽查！開門！”冉青棠轉(zhuǎn)身面向藥柜，手指沿著木質(zhì)框架摸索，在第三個藥格后面觸到了金屬的冰涼。不是柜板，是嵌入墻體的暗門把手。她回頭看了蘇遲一眼。
蘇遲站在原地，臉色蒼白如紙。他用極輕的聲音說：“推開藥柜向左轉(zhuǎn)，下七級臺階。密室里有一個鐵皮箱，上面刻著和沙地上一樣的符號。打開它。但——”他咽了一下，“但別在夜里十點之后待在下面。不存往下，那個時間點之后，密室里的東西會活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