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記錄。我有理由相信這份記錄存在程序違法。如果我的判斷沒問題，我需要你幫我向**申請凍結這次變更。」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林氏集團？林耀庭的公司？你是他什么人？」
「女兒。親生的。」**昭說，「但從今天起，這層關系不影響任何法律程序。你有興趣的話，明天我帶材料去你事務所。」
周衡遠又沉默了一會兒。
「你明天上午九點來一趟。地址我發你。材料準備齊全。如果真的有違法事實，我接。」
「好。」
她掛了電話。
車窗外面的路燈一盞一盞地往后退。
這是第一步。
我有十步要走。每一步踩下去，都會讓他們痛。
我重活這一世，不是來認親的。
是來收債的。
車停在一棟舊公寓樓下面。
這是林家給她安排的住處——不是林家的別墅，不是綿綿住的那間朝南主臥。是公司名下一套四十平方米的員工宿舍。
五樓。沒有電梯。
她上樓的時候經過三樓，碰見了何媽。
何媽是林家請的鐘點工。五十多歲，矮胖，嘴角有一顆痣。她住三樓，每周去林家別墅做三次飯。
她靠在樓道欄桿上嗑瓜子。看見**昭上來，上下打量了一眼。
「喲，回來了？聽說你被趕出來了？股份也沒了？嘖嘖嘖。我就說嘛，這種鄉下來的就是不行。命里沒那個富貴，硬往上面湊有什么用？人家綿綿小姐多好，說話輕聲細語，看人的時候笑瞇瞇的。上次叫我過去做飯，還給我包了個紅包。你呢？」
她又嗑了一顆瓜子，殼吐在地上。
「我上次去給你送被子，你連口水都沒給我倒。你說你這種人，擱誰家能待得住？活該被趕出來。」
「何媽。」**昭站在樓梯拐角處。
「啥？」
「你嗑的這個瓜子，是林家廚房里拿的吧。上次宋婉清丟了一條手鏈，她懷疑是家政偷的。最后不了了之。那條手鏈現在在你床頭柜的第二個抽屜里。」
何**嘴停了一下。
「綿綿告訴我的。她說何媽這種人，留著好用。臟活兒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