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會問這個。
過了幾秒,他說:“你生在林家,有些事,本來就不能只看自己。”
林晏初笑了一下。
笑意很淺,落在夜色里,幾乎看不見。
“我知道了。”
她轉身回屋。
沒有爭。
因為爭給聽不懂的人,是浪費。
她回到房間,重新打開電腦。
盤面還沒開,但海外相關指數已經在動。
她看著周氏集團的資料。
資產漂亮,負債隱蔽,報表干凈得像新刷過的墻。
可墻里有裂。
裂縫不大。
但她看見了。
她把周氏近三年的現金流重新拉出來,又對照幾家關聯公司的資金往來。
最后,她停在一條供應鏈應付款上。
金額不算最顯眼。
時間卻很微妙。
她低聲說:“原來缺口在這里。”
周家不是要娶她。
是想用這場婚事,修一條快斷的橋。
而她要做的,就是在橋最薄的地方,再輕輕放一根針。
手機震了一下。
陌生號碼發來消息。
林小姐,明天見。
不用問。
是周明禮。
她看著那行字,隔了片刻,回復:
明天見。
發送后,她把手機扣在桌上。
屏幕暗下去,房間恢復安靜。
窗外樹影輕動。
她忽然想起母親還在時,曾教她寫字。
母親說,做人要像寫“靜”字。
青爭為靜。
不是沒有風浪。
是風浪到了眼前,也不亂。
林晏初看著電腦上的空單,輕輕合上眼。
母親若還在,也許會問她怕不怕。
她想,她是怕的。
可怕不等于退。
她重新睜眼,把第二天的交易計劃寫下來。
一頁又一頁。
像寫婚書。
也像寫戰書。
周明禮以為自己在相親,她卻在看他的財報
第二天中午,周明禮準時出現。
他來得很體面。
黑色轎車,深色西裝,腕表低調卻昂貴。
林晏初從老宅出來時,他站在車旁,替她拉開車門。
“林小姐。”
他笑得溫雅。
“昨晚見得匆忙,今天才算正式。”
林晏初點頭。
“周先生客氣。”
她坐進車里,聞到一股淡淡的雪松香。
不濃。
恰到好處。
像這個人給人的感覺。
得體,干凈,分寸周全。
可她知道,越是周全的人,越擅長遮掩。
餐廳訂在江邊。
窗外水光瀲滟,遠處高樓倒映在江面上,像一場不真實的繁華。
周明禮替她點菜。
他記得她不吃太甜,記得她喜歡清淡,甚至知道她大學時常去的一家茶館。
林晏初聽著,微微一笑。
“周先生很用心。”
周明禮放下菜單。
“要娶林小姐,總該多了解一些。”
這話說得自然。
像情深。
又像禮貌。
林晏初端起水杯,輕輕問:“那周先生了解我什么?”
周明禮看著她。
“你很安靜,也很聰明。”
“林家人說你不愛爭,但我覺得不是。”
“
精彩片段
《他們逼我嫁人,我反手做空了他們》中的人物林晏初父親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代言情,“那年花悅”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他們逼我嫁人,我反手做空了他們》內容概括:他們說這是一門好婚事,她卻在同一晚,押下了第一筆空單雨落在青石階上,是輕的。像舊時人家院子里,雨打梧桐的聲響,一下一下,不急,也不亂。林晏初下車的時候,司機替她撐了傘。傘面微微傾著,把她整個人遮在里面,只露出一截干凈的下頜線。門口燈影溫軟,像一層精心鋪好的表面。屋內,早已坐滿。她踏進門檻的那一刻,話聲微微一頓。有人抬頭看她。也有人只是余光掃過,又繼續方才的話題。林晏初沒有停。她把傘交給一旁的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