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要不要回家住幾天？”
“不用了媽，我挺好的。”
“有什么事給**打電話，別一個人扛著。”
“知道了。”
掛了電話，我看著窗外的車流發了一會兒呆。
手機又響了。
趙磊的電話。
“沈舟哥，聽說你跟晴晴離婚了？”
“嗯。”
“唉，這事兒鬧的，都怪我，我不該提借錢的事。”
“不怪你，是她自己要離的。”
“沈舟哥，那一百三十萬的事……”
“跟你沒關系了，趙磊。我跟方晴已經離婚了。”
“我知道，我就是想說，如果你回心轉意……”
“趙磊。”
“啊？”
“我不會借給你一分錢，不管我跟方晴是什么關系。”
“沈舟哥，你別這樣……”
“還有，以后別叫我哥。”
我掛了電話。
把趙磊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離婚后的第一個月，其實過得比我想象中平靜。
上班，下班，做飯，健身，看書。
一個人的日子，沒有爭吵，沒有冷戰，沒有半夜被吵醒討論“你到底愛不愛我”的靈魂拷問。
安靜得幾乎讓我有點不習慣。
月底，公司開年度技術大會。
我負責的智能算法項目拿了最佳創新獎，CEO親自上臺頒獎。
“沈舟這個項目，直接給我們省了八百萬的運營成本。”陳總拍著我的肩膀，“舟啊，我有個想法想跟你聊聊。”
“陳總請說。”
“我打算成立一個獨立的AI研發部門，你來當負責人，怎么樣？”
“我考慮一下。”
“年薪翻倍，另外給你百分之二的期權。”
旁邊幾個同事聽到這話，全都看了過來。
老周在底下沖我豎大拇指。
散會后，我接到一個陌生號碼的電話。
“沈舟，我是方晴媽。”
“阿姨好。”
“你跟晴晴到底怎么回事？她回來住了一個月了，天天心不在焉的。”
“阿姨，這事您問她比較合適。”
“我問了，她不說。沈舟，你是不是在外面……”
“阿姨，是她提的離婚，原因我不方便多說。”
“你們結婚三年了，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談？”
“我也覺得可以好好談，但她選了離婚。”
方晴媽沉默了一會兒。
“沈舟，阿姨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你要是愿意，就再給晴晴一次機會。”
“阿姨，離婚是雙方的事，我尊重她的選擇。”
掛了電話，我把新公寓的窗簾換了。
換成了深灰色。
方晴以前總嫌我品味差，不讓我選窗簾顏色。
現在，我想選什么顏色就選什么顏色。
這大概就是自由的味道。
離婚第二個月，事情開始變得有意思了。
周六下午我在商場買襯衫，準備下周一去簽AI部門負責人的合同。
電梯門開的時候，方晴站在里面。
她旁邊站著趙磊。
三個人在電梯里對視了兩秒。
“沈舟？”方晴先開口。
“你好。”
趙磊摟了一下方晴的肩膀。
“沈舟哥——啊不，沈舟，好久不見。”
我看了眼他搭在方晴肩上的手。
方晴注意到我的視線，把趙磊的手撥開了。
“我們就是逛個街。”
“跟我沒關系了。”
電梯到了三樓，我走出去。
身后傳來方晴的聲音。
“沈舟，你等一下。”
我停住。
她快步走過來，壓低了聲音。
“你是不是已經有新的了？”
“什么？”
“我聽說你最近經常跟一個女的一起吃飯。”
“誰說的？”
“老周的老婆告訴我的。”
“跟你沒關系了，方晴。”
“你是不是離婚前就**了？”
我笑了。
“方晴，你自己摟著你男閨蜜逛街，問我有沒有**？”
“我跟趙磊是純友誼！”
“你跟趙磊什么關系，跟我無關了。”
我轉身走了。
身后趙磊追上來。
“沈舟，你別誤會，我跟晴晴真的只是朋友，我在幫她走出離婚的陰影。”
我停下來看著他。
“趙磊，那一百三十萬借到了嗎？”
他表情僵了一下。
“還……還在想辦法。”
“祝你好運。”
我進了男裝店，選了兩件襯衫，刷卡，走人。
回到公寓，老周給我發了條微信。
“舟哥，嫂子跟那個趙磊是不是在一起了？我今天在南城商場看見他們了。”
“與我無關。”
“舟哥，你也太灑脫了。”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