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酒店高層和****,快步匆匆走進包廂。
平日里在商圈殺伐果斷、身價不菲的陳總,此刻臉上沒有半分傲氣,快步走到夏知秋面前,深深躬身,姿態(tài)無比恭敬。
“董事長,您怎么突然來店里用餐,也不提前通知我們一聲,我們好全程接待。”
一聲董事長,清晰響亮,清清楚楚傳遍整個包廂。
喧鬧的包廂,瞬間死寂。
所有的笑聲、議論聲、起哄聲,戛然而止。
剛剛還囂張跋扈、滿臉輕蔑的**,瞳孔驟然驟縮,臉上的得意笑容瞬間僵死。
他渾身猛地一僵,手里緊握的高腳杯再也握不住,“哐當”一聲重重砸在地板上,紅酒濺了一地,碎裂的玻璃渣四散開來。
他雙腿瞬間發(fā)軟,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慘白下來,血色盡褪,整個人僵在原地,一動都不敢動。
周圍所有舉著手機錄像、看熱鬧的同事,手全部僵在半空,臉上的戲謔笑容徹底凝固,眼里只剩極致的震驚和不敢置信。
所有**腦一片空白,根本無法接受眼前的一幕。
那個入職三個月、月薪三千、穿著樸素、被他們肆意嘲諷踐踏的底層同事,竟然是鉑悅酒店的幕后董事長?
夏知秋緩緩從座位上站起身,身姿挺拔,眉眼清冷,沒有半分波瀾。
她目光淡淡掃過全場驚恐呆滯的眾人,最后落在面如死灰的**身上,聲音清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從今天起,這位主管,開除。”
簡單一句話,直接敲定了**的結局。
一屋子幾十號員工,鴉雀無聲,所有人都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一口,沒人敢抬頭對上夏知秋的目光。
恐懼和慌亂瞬間席卷每個人的心頭,剛才的嘲諷和戲謔,此刻全都變成了刺骨的后怕。
他們做夢都想不到,自己肆意欺凌嘲諷的普通同事,身份竟然尊貴到他們高攀不起。
夏知秋眸光微涼,看著眼前這群趨炎附勢、刻薄勢利的人,心底沒有半分波瀾。
她本是隱姓埋名,特意來到自家集團旗下的子公司,微服體驗基層員工的生活,只想看看基層的真實工作狀態(tài)。
卻萬萬沒想到,入職短短三個月,還沒摸清基層工作細節(jié),先徹徹底底見識到了職場最丑陋的人性刻薄。
**躬身站在一旁,低聲請示。
“董事長,需要我處理后續(xù)所有事宜嗎?”
夏知秋輕輕抬手,目光平靜地掃過全場惶恐的眾人。
全員恐慌,瘋狂道歉
包廂里的氣氛壓抑到了極致,連空氣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在場所有市場部員工,一個個腦袋埋得極低,肩膀微微發(fā)抖,沒人敢發(fā)出半點聲音。
剛剛他們一個個跟著起哄嘲諷,逼夏知秋買單,拿著手機等著看她出丑,那些刻薄的話語、戲謔的眼神,此刻全都變成了扎向自己的利刃。
**雙腿發(fā)軟,渾身冰冷,冷汗瞬間浸透了后背的襯衫,整個人幾乎要癱軟在地。
他死死盯著面前淡然佇立的夏知秋,大腦一片空白,連呼吸都變得僵硬。
鼎盛公司不過是夏氏集團旗下一個不起眼的子公司,他一個小小的部門主管,在真正的董事長面前,連螻蟻都算不上。
剛才他竟然當眾刁難、羞辱集團董事長,還逼著董事長給自己買單,這簡直是自尋死路。
巨大的恐懼徹底吞噬了**,他再也撐不住,雙腿一軟,“噗通”一聲重重跪在冰涼的地板上。
“董事長!我錯了!我有眼無珠!我該死!”
**聲音顫抖,帶著極致的恐慌,不停對著夏知秋磕頭認錯,額頭狠狠撞著地面,發(fā)出沉悶的聲響。
“我不知道您的身份,我是鬼迷心竅,我嘴巴臭,我不該羞辱您,求您饒了我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他拼命求饒,語氣卑微到了極致,哪里還有半分剛才囂張跋扈的主管模樣。
周圍的同事看到這一幕,心里的恐懼更加強烈。
連主管都直接下跪求饒,他們這些跟著起哄的普通員工,下場只會更慘。
下一秒,一群人紛紛慌亂起身,齊刷刷低下頭,聲音整齊又顫抖。
“董事長對不起!我們錯了!”
“我們不該跟風嘲諷您,求
精彩片段
《被嘲笑后我身份震全場》中有很多細節(jié)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沐弈折笙”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夏知秋張磊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被嘲笑后我身份震全場》內(nèi)容介紹:團建被嘲,當場開除主管市中心最高檔的鉑悅酒店包廂里,燈火敞亮,人聲嘈雜。鼎盛公司市場部的月度團建聚餐正在進行,一桌子精致的海鮮大餐擺滿圓桌,酒香混著眾人攀比的議論聲,在密閉的包廂里不停回蕩。在座的同事三三兩兩湊在一起,嘴里聊的話題,永遠繞不開薪資、家底和人脈,句句都帶著刻意的炫耀。“我這個月績效到手兩萬八,再加季度獎,輕輕松松月入四萬。”“那也一般,我爸媽剛給我全款提了輛寶馬,以后上下班再也不用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