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我爸能連夜把姜家從四大家族的名單里劃掉。
說到底，不過是舍不得我顧家的錢。
姜亦川的臉青了。
我甩開他的手。
"別碰我。"
"婚，我已經退了。"
"你們不是愛得死去活來嗎？我去找蕓姨給你們辦個婚禮怎么樣？"
"渣男配**，鎖死才好。"

第二天，我的手機被炸了。
名媛圈的群里全是關于我的消息。
"聽說了嗎？顧若晚退婚了，被綠了還幫人辦婚禮，真慘。"
"不是退婚，是被嫌棄了吧？她腿那樣，姜亦川能忍到現在已經算有情有義了。"
"蘇婉清確實好看，又是京華大學畢業的高材生，換我是男人我也選她。"
高材生？高考三百分的高材生。
那是我爸給京華捐了一棟實驗樓，順便讓她做我的陪讀。
我正要把手機扔開，周詩韻的電話打進來。
她是云城名媛圈里跟我走得最近的人。
也是上輩子我死后，第一個搶著跟蘇婉清合影發社交平臺的人。
"若晚，你還好吧？"
她的語氣溫柔得恰到好處。
"我剛看了群里的消息，氣死我了，那些人怎么能這樣說你？"
"沒事。"
"不過，"她壓低了聲音，"你是不是真的退婚了？群里有個人說姜亦川發了條動態，說終于自由了。"
我拿起另一部手機看了一眼。
果然，姜亦川的社交主頁上多了一條消息，配圖是他和蘇婉清十指相扣的側影。
底下全是恭喜。
"顧若晚追了姜亦川十幾年，現在終于放手了。"
"蘇婉**是命好啊，灰姑娘變鳳凰。"
"鳳凰？呵呵，等顧家撤資了，看她喝西北風去吧。"
周詩韻在電話那頭嘆了口氣。
"若晚，我幫你在群里說兩句公道話吧？"
"不用。"
我掛了電話。
上輩子周詩韻就是靠"兩邊傳話"在名媛圈里吃得開。
今天跟我訴苦，明天就把我的話原封不動轉給蘇婉清。
我打開通訊錄，撥出另一個號碼。
"方叔，我媽當年留下的那批東西，還在嗎？"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都在。等你來拿。"
我掛了電話。
上輩子我死的時候，都不知道我媽給我留了什么。
這一次，該拿回來的，一樣都不會少。

三天后，姜家正廳。
蕓姨坐在主位上，臉色鐵青。
姜亦川站在對面，西裝筆挺，一副要談判的架勢。
蘇婉清站在他身后半步，垂著頭，手指絞著裙角。
"媽，我不可能娶一個我不愛的人。"
姜亦川的語氣冷硬。
"顧若晚自己說退婚的，又不是我提的。"
蕓姨冷笑。
"退不退婚是她的事，讓不讓那個姓蘇的進門是我的事。"
"你給我聽清楚，姜亦川，只要我活著一天，她就別想踏進這個家半步。"
姜亦川的拳頭捏緊了。
蘇婉清適時地上前一步，紅著眼眶。
"阿姨，都是婉清的錯。是我不該出現在亦川身邊，我走就是了。"
她說著就要轉身。
姜亦川一把拉住她："你哪兒也不去。"
然后轉頭看蕓姨："媽，你要是非不同意，那我就搬出去，跟婉清單獨過。"
"姜家的產業我不要了，家主的位子我也不爭了。"
他賭的是蕓姨不敢。
二房只有他一個親兒子，他要是不爭家主之位，整個二房都得被大房吃干抹凈。
蕓姨的臉白了一瞬。
蘇婉清低著頭，嘴角彎了一下，幾乎看不出來。
但我看得清清楚楚。
我坐在側廳里，透過半開的門看完了這場戲。
然后撥了個號碼。
"蕓姨，別生氣。"
蕓姨接起電話，聲音帶著疲憊："若晚，你聽到了？"
"我給他兩條路。"
"第一，跟蘇婉清結婚，一個月后辦婚禮。"
"第二，蘇婉清出國，但我一分錢都不會再出。"
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
"你確定？"
"確定。"
我掛了電話，看著窗外的天。
上輩子蘇婉清也說過"自愿出國"。
花著我的錢***住別墅泡吧，姜亦川卻以為她吃了天大的苦，從此對我恨之入骨。
這次，我不花一分錢。
要走，凈身出戶。
要留，就鎖在姜亦川身邊，一輩子別想翻身。

蕓姨把我的話原封不動傳給了姜亦川。
當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