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笑起來眼睛彎彎的，甜到人心窩里去。
可現在我成了全校笑話，她會怎么看我？
我深吸一口氣接起來，嗓子都是啞的：“曉曉。”
“林野！”她聲音很急，“你怎么樣了？我剛聽說考場的事兒，還聽人說教務處要給你做精神檢查？到底怎么回事？”
“我......”我努力張了張嘴，不知道怎么給她說這件事。
說實話？說自己被系統綁了，不照做就挨電擊？可這，誰信啊。
似乎聽到了我的難言之隱，她沉默了幾秒，聲音放輕了：“你現在在哪？宿舍嗎？我現在過去。”
“別！”我脫口而出，“你別過來，我現在......”
“林野。”她打斷我，語氣認真，“我這輩子還沒見你在人前唱過歌。你跟我說清楚，到底怎么了？”
我攥手機的手都在抖，說實話？還是編個借口？
“曉曉。”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像破風箱，“如果我說，我身上綁了個系統，它給我發布任務，不聽話就電我，你信嗎？”
說完我就想抽自己，完了，這***太能扯了，她肯定覺得我是真瘋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然后——
“我就說不對勁。”蘇曉曉嘆了口氣，聽著像松了口氣，“你平時在我面前唱歌都緊張，怎么可能在考場唱歌？肯定是有什么怪事。”
“你信我說的？”
“我認識你那么久了，你什么人我還不知道？”她停了下，聲音輕松了點，“但這事實在太離譜，具體你得跟我好好說說。”
那一刻我差點哭出來，我把所有事全說了——系統的機械音，電擊的感覺，身體不聽使喚的滋味，被架出考場時的絕望，從頭到尾，連丟人的細節都沒瞞著她。
蘇曉曉靜靜聽完，似乎在電話那頭認真思考，沉默了一會兒。
“我幫你查了。”她說，“你唱歌的視頻在校園群傳瘋了，趙宇帶頭發的，文案寫的‘建議學校給林大學霸做精神鑒定’。”
我心里一沉，就知道是他。
“我還幫你做了件事。”蘇曉曉說，“再給你打電話之前我找你輔導員了，說你備考壓力太大了，可能是壓力過大導致的異常，還把他帶頭造謠的聊天記錄發過去了。”
“輔導員怎么說？”
“暫時壓下來了，精神檢查暫緩，但你得寫份情況說明。”她頓了頓，“不過趙宇那邊肯定不會消停。”
我攥著手機，嗓子發堵，心里滿是感動。
“曉曉。”
“嗯？”
“謝謝你。”我語氣哽咽，“這個時候還愿意相信我。”
電話那頭又安靜了會兒，然后她聲音忽然低下去，帶著點不好意思。
“那......今晚我不回宿舍了，你也別在宿舍了，到時候室友再給你開玩笑，你一個人，我有點不放心。”
我整個人僵住了，心臟像被人一把攥住，狂跳得按都按不住。
我跟蘇曉曉交往這大半年，一直小心翼翼的，晚上送她到宿舍樓底下就轉身，她家教嚴，我也緊張不敢太勉強她，兩個人默契地守著那條底線。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說，要在外**。
“林野？”她聲音有點不好意思了，“你聽到沒？”
“聽、聽到了。”我感覺嗓子瞬間都被那股熱血充滿了，“那、那我在宿舍門口等你？”
“嗯。”
我攥著手機，手心全是汗，滿腦子都是今晚即將到來的畫面。
晚風、湖邊、蘇曉曉靠在我肩膀上的香味、校外那家我早就偷偷看好的民宿——心跳快得像擂鼓，這場約會的期待值，瞬間飆到頂點。
換好衣服沖出宿舍，晚風一吹，我忽然隱約聽到腦子里傳來聲音，模糊中不再是冰冷的機械音，而是一個帶笑意的男聲。
“今晚的約會，一定會很精彩。”
我腳步頓了下，后背莫名發涼。
但一想到蘇曉曉，瞬間又熱血沸騰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哪怕這時候天上突然下起刀子我也會義無反顧的沖鋒！
3.
湖邊的晚風吹著很舒服，一側的長椅空著，只有蟬叫和水聲。蘇曉曉靠在我肩膀上，發間淡淡的香味被晚風送過來，我心跳從來沒這么快過。
“沒事的。”她輕聲說，“不管發生什么，我都會和你一起面對。”
我握著她的手，手心卻全是汗，她主動說今晚不回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