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面用圓珠筆寫著一行字——
“五千塊，湘西來的，女孩，很乖。”
是中間人的筆跡。
我的手在發抖。
我把這張紙條拍了下來，原件放回原處。
從養父母家出來的時候，我遇到了一個鄰居。
孫嬸拉著我的手嘆了口氣：“小雨啊，**要你嫁給那個瘸子的事，我們都聽說了。你，你自己要當心。”
我看著這個頭發花白的老人，忽然問了一句：“孫嬸，你記得我是多大來的這個家嗎？”
孫嬸愣了一下，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那時候你才一點點大，被王秀蘭抱回來的，你哭了好幾天，嗓子都啞了。我當時就覺得奇怪，她之前也沒懷孕，怎么突然多了個女兒？后來有人說，你是買來的。”
我嗯了一聲。
“你問這個干啥？”孫嬸有些緊張。
“沒什么。”我笑了笑，“謝謝孫嬸。”
回到出租屋，手機響了。
是劉姐打來的。
“林晚，你的DNA樣本我們已經收到了，跟陳國梁先生的DNA庫比對還在進行中。但有一個好消息，你寄來的養母的頭發樣本，跟你的DNA比對結果已經出來了。排除你們之間存在親子關系，相似度只有0.03%。”
我早就知道了，但親耳聽到，還是像有一塊巨石從胸口搬開。
“另外，”劉姐的聲音停了一下，
“陳國梁先生的妻子，你的，可能是你親生母親，她聽說有了疑似線索，已經哭了好幾次。她想跟你通個視頻電話，你愿意嗎？”
我張了張嘴，聲音哽在喉嚨里。
05
視頻通話只持續了三分鐘，因為對方哭得說不出話。
她叫沈玉蘭，陳國梁的妻子。
鏡頭里的她比新聞照片上老了很多，頭發白了大半，眼睛紅腫得像核桃。
她身邊坐著一個沉默的中年男人，雙手緊緊握在一起，指甲都掐進了肉里。
“你的耳朵后面……”沈玉蘭泣不成聲，“那個胎記，用藥水點掉的時候疼不疼？”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她問的是這個。
“疼。”我說，“當時沒有麻藥，就是用藥水燒掉的。”
沈玉蘭的哭聲更大了。
陳國梁終于開口，聲音沙啞：“孩子，你受苦了。”
我不知道該說什么。
這二十三年里，我幻想過無數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