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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怎么做？”他問。
“給我請一個好律師，教我每一步該怎么取證。然后你們在暗中配合我，等時機成熟，我來收網。”
沈玉蘭還想說什么，陳國梁按住了她的手。
他看著我，眼神復雜：“你比我想象的要堅強得多。”
當天晚上，陳國梁的私人律師給我發了一份詳細的取證指南。我一條一條地看，把重點記在心里。
第二天，我回了養父母家。
“媽，”我一進門就笑著說，“我想通了。嫁給王叔也行，但我想先跟他相處一段時間，培養培養感情。你能不能讓我每周回來住兩天？”
王秀蘭一聽這話，高興得眼睛都亮了：“你這是想通了？好好好！”
“還有，我在省城那邊的工作要處理一下，可能需要兩個月才能徹底辭職。這兩個月我工資還能照發，到時候全都拿回來給弟弟買房。”
李國強在旁邊聽著，難得露出一個笑臉：“這才像話。”
李浩也抬頭看了我一眼：“姐，你真想通了？”
“想通了。”我看著他，笑得很真誠，“我們是一家人嘛。”
李浩哦了一聲，又低下頭打游戲。
從那天起，我成了這個家里最孝順的女兒。
每周回來，買菜做飯，給王秀蘭捏肩捶背，給李國強買煙買酒，給李浩充游戲點券。
我還去看了王老頭幾次，陪他聊天，聽他說他那個小賣部的營收。
王老頭感動得老淚縱橫，拉著我的手說：“小雨啊，你是個好姑娘，我一定對你好。”
我笑著說：“謝謝王叔。”
07
那天晚上，我在廚房洗碗。
王秀蘭和李國強在里屋說話，以為我聽不見，聲音沒有刻意壓低。
“你說小雨這丫頭最近怎么這么乖？”王秀蘭的聲音帶著一絲得意，“以前跟個刺猬似的，現在讓她干啥就干啥。”
李國強哼了一聲：“還不是怕了？她知道不聽話沒好果子吃。”
“我跟你說，老王那邊我催了，訂金給五萬，剩下的二十五萬等領了證就給。到時候浩浩的婚房首付就夠了。”
“那小雨嫁過去之后呢？”
“嫁過去就是人家的人了，跟咱們沒關系。她要是在那邊受氣，那也是她的事。”
兩個人笑了起來。
我擦干凈手，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