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做的事自己擔。”
林鎮遠罰她跪祠堂。
我去送飯時，驚瀾正對著祖宗牌位說話。
“各位祖宗，我沒錯。”
“我今天**是因為那小子罵我娘老蚌生珠，罵我弟弟是庶出賤種，該打。”
我手一抖，食盒差點掉了。
“誰跟你說的這些？”
“外面都這么說。”驚瀾轉過頭，“娘，他們為什么罵你？”
我抱住她，“因為娘生你生得晚，他們嫉妒。”
“那我以后見一次打一次。”
“不行。”我捧著她的臉，“**解決不了問題，你要用別的法子讓他們閉嘴。”
“什么法子？”
“活得比他們都好，比他們都強。”
驚瀾眼睛亮了。
11.
林鎮遠請了無數名師教她琴棋書畫。
第一個夫子教琴，三天后哭著走了。
“令千金說琴弦不如弓弦帶勁。”
第二個夫子教棋，撐了五天。
“令千金把棋子當暗器練。”
第三個夫子教書畫，堅持了半個月。
“令千金在宣紙上畫布陣圖，老朽教不了。”
林鎮遠頭疼。
驚瀾八歲生日那天，跑來我房里，很認真地說：“娘，我想學武。”
我正在繡花，針線頓了頓：“為什么？”
“我要變強，”驚瀾眼睛亮亮的，“強到沒人敢欺負我，也沒人敢欺負娘，我要打翻所有瞧不起女子的人。”
我看著她，鼻子突然一酸，既欣慰又心疼。
“好，”我說，“娘給你找最好的師父。”
林鎮遠不同意。
“女孩子學什么武！粗手粗腳的，將來怎么嫁人！”
我擰著他的胳膊：“嫁人嫁人，你就知道嫁人！我女兒想學就學！你不教，我出去請師父！”
“而且女孩怎么了？我閨女七歲，就能把皇子打趴下，是練武的料。”
“我教！我教還不行嗎！”林鎮遠疼得齜牙咧嘴，“松手！婉清你手勁什么時候這么大了！”
12.
從那天起，驚瀾開始了她的習武生涯。
天不亮就起床扎馬步，上午練拳腳，下午練兵器，晚上還要讀兵書。
林鎮遠親自教，半點不含糊。
“手抬高點！”
“下盤要穩！”
“出拳要快！”
驚瀾學得認真，進步飛快。
八歲那年，驚瀾抱著我的胳膊，對著我撒嬌，“娘，我想學林家槍法。”
當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