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們家的姓。
但**說"找你外公"。
外公也姓顧？
**跟他說的話太少了。生前絕口不提自己的來歷，問急了就轉移話題，或者沉默著摸他的頭。
顧北知道自己媽媽有秘密。
但他沒想到那個秘密會大到讓他的人生拐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彎。
下課鈴響。
顧北正準備啃饅頭，教室門口閃進來三個人。
裴承，趙揚，馬浩。
裴承換了一身校服，頭發重新梳過，但眼神里的殺意掩都掩不住。他走到顧北面前，把一張紙拍在桌上。
"顧北。安寧縣第三中學轉來的。家庭住址，安寧縣城關鎮紅星路12號。監護人一欄——空。"
他把手從紙上拿開，嘴角勾出一個笑。
"查了你的底，窮得挺徹底。爸沒有，媽死了，一個人住在月租三百塊的出租屋里，靠獎學金來錦城讀書。"
他彎下腰，臉湊到顧北面前，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前后三排的人聽見。
"校門口的事，你很得意？"
顧北正在撕饅頭皮，聞言抬頭看了裴承一眼。
"還行吧。"他嚼了一口饅頭，含混不清地說，"要不是你那**，我今天中午得餓肚子。說起來還得謝謝你。"
裴承的眼角抽了一下。
"你知道這個學校里，得罪我的人是什么下場？"
"不知道。"顧北又撕了一塊饅頭，"你給我講講？"
"上學期有個人在背后說我閑話，第二天**的公司被我爸的合作伙伴抽貸，差點破產。最后那人全家上門來道歉，他本人當著全校的面給我鞠了三個躬。"
裴承伸手，把顧北面前的饅頭和榨菜一撥，全掃到了地上。
"你連家都沒有，我連抽你貸的機會都省了。你說，我該怎么整你？"
教室里安靜得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在看。
林徹在旁邊握緊了拳頭，指關節發白。
顧北低頭看了看地上的饅頭。
那兩個饅頭是他早上四點起來在出租屋蒸的，蒸了二十分鐘，又晾了十分鐘，用保鮮袋包好帶過來的。
他彎腰把饅頭撿起來。
拍了拍上面的灰。
然后咬了一口。
"五秒規則，掉地上五秒之內撿起來還能吃。"他嚼著饅頭，抬頭看裴承，"你剛才說什么來著？我沒聽清，嘴里有東西。"
裴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