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安撫的溫柔，催動瞬移之能，帶著我徑直從平靜的湖面之上踏空而行。

只是瞬移之力有著距離與靈力限制，先前為了護我接連透支，又一夜未眠耗損靈力替我退燒，行至湖中央時，阿姐的靈力便徹底耗盡，我們驟然停在半空，再無法向前，身形直直朝著冰冷的湖水墜去。

我自幼熟習水性，可阿姐天生畏水，此刻身形驟然失重，她下意識往我懷里鉆，手臂緊緊環著我的脖子，指尖攥得我衣衫發皺，眼底藏著怯意，像只受驚的小貓，連呼吸都亂了。

“別怕，有我在。”落水的前一秒，我半環抱住她的腰身，將她完完全全護在身前，用后背擋住了湖水沖擊的寒意。冰冷刺骨的湖水瞬間將我們吞沒，我咬著牙，以并不嫻熟的泳姿，拼盡全力朝著對岸游去。

湖水的寒氣順著傷口往骨頭縫里鉆，腳底的傷口被泡得發脹，每一次蹬水都像有刀子在割肉，胸口的內傷被水壓扯得生疼，一口腥甜堵在喉嚨口，我死死咽了回去，不肯松開抱著她的手半分。我把她的頭穩穩托在水面之上，替她擋住所有風浪與寒意，哪怕胳膊劃得發酸發軟，哪怕眼前陣陣發黑，也沒敢泄半分力氣。

我余光瞥見，那任性公主竟也不顧一切跳入湖中，本就不通水性，此刻在水里不斷下沉掙扎，侍衛上前拉扯，卻被她奮力掙脫，瘋魔一般朝著我們的方向撲騰，嘴里還含糊喊著阿姐的名字。

我懶得再管她，所有的力氣都用來護著懷里的人，歷盡艱難，終于拼著最后一口氣，帶著阿姐游到了岸邊。

剛踏上岸，我再也撐不住，腿一軟抱著她跌坐在地上，堵在喉嚨里的血終于忍不住咳了出來，點點猩紅濺在岸邊的青石上，刺目得很。

“阿寧！”阿姐臉色驟變，伸手一把扶住我搖搖欲墜的身子，指尖顫抖地擦去我唇角的血跡，眼底的后怕與心疼翻涌不息。她抬手催動僅剩的微弱靈力，想要替我溫養內傷，可靈力剛渡過來，她自己就先晃了晃身子，臉色白得像紙。

我連忙按住她的手，搖著頭啞聲安撫：“我沒事，就是嗆了口水，不打緊的。你靈力耗光了，別再為我浪費。”

她沒聽我的，只是固執地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