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二，你死。我選了第一個。以為可以保護你。但他們不放心，把你的記憶洗了，送進警隊。”
“這些年你找過我嗎？”
他低下頭。手放在膝蓋上，虎口有一道舊刀疤。
“找一次，你死一次。這是他們的話。”
我的眼淚掉下來了。沒出聲。眼淚砸在沙發扶手上，小小的水花。
“那我是什么？你的棋子？”
他的眼睛紅了。
“你不是我的棋子。你是我的女兒。從來都是。”
他伸出手，**我的頭。我沒躲。但也沒靠過去。
“‘棋盤’是誰？”
“不知道。只知道他們下棋。所有人都是棋子。”
我擦了眼淚，站起來。
“我會查出來。”
“知意——”陳爺喊我。
我停住，沒回頭。
“小心。”
“嗯。”
走出大門，阿誠在等我。路燈昏黃，他臉上的疤泛著白。
“小姐，你還會來嗎？”
我沒回答。
但我知道，我會回來的。
第九章 襲擊
從陳爺那里出來，已是深夜。阿誠送我到大門口。路燈昏黃，他臉上的疤泛著白。
“小姐，你還會來嗎？”
我沒回答。
一輛黑色SUV從街角沖出來，大燈晃得我睜不開眼。車窗搖下，槍栓拉動。
“小心！”
阿誠撲過來。他的身體撞在我身上，我被他推出去，摔在地上。膝蓋磕在水泥地上，剛結痂的傷口又裂了。
槍響。不是一聲，是很多聲。
我趴在地上，耳朵嗡嗡響。抬頭的時候，看到阿誠趴在我身上，后背全是血。深色的衣服濕了一**。
“阿誠！”
我翻過身，把他從身上接下來。他躺在地上，胸口有個洞，血往外涌，怎么都按不住。我的手上全是血，黏糊糊的，熱乎乎的。
“你看著我！”我的聲音在發抖。
他的眼睛半睜著，嘴唇在動。我湊過去。
“哥走了……你別哭……”
他的手垂下去了。
SUV早就沒影了。街上只剩下我和他，和一地的血。
我沒哭。我把他的眼睛合上，摸到了他臉上的疤——八歲那年替我擋的。
“哥，你的賬，我記著了。”
我站起來。膝蓋在抖，但我走得比任何時候都穩。
掏出手機，撥了警局值班電話。“我要報案。城西修車廠附近，有人槍擊。”
掛了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