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一棟廢棄居民樓。沒水沒電，但四面都能看到來路。
阿正睡了，小七裹著毯子在角落發抖。另外三個棋子縮在一起，眼神空洞。他們還不相信自己真的逃出來了。
林深蹲下來，指著文件第三頁。“你過來看這個。”
那是一份名單。七個名字。第一個是我的。第二個是局長的。第三個到第七個，狀態都是“待激活”。
“還有五個人。”
“不止。這只是本市的。”
林深抽出一張紙遞給我。轉賬記錄——收款方：鳴遠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金額：兩千三百萬。簽字欄寫著局長的名字。
“你懷疑‘棋盤’和鳴遠生物有關？”
“不是懷疑。”我把陸鳴診所的照片拍在桌上，“陸鳴在鳴遠。洗我腦的那個人。”
林深盯著照片看了很久。
窗外有鳥叫。天快亮了。
“你睡一會兒，”林深說，“兩天沒睡了。”
“不用。”
“兩小時。就兩小時。”
我沒回答。靠在墻上，閉上眼。
夢里是阿誠。他站在巷口，臉上的疤在路燈下泛著白。他說：“小姐，你還會來嗎？”我說會。他說騙人。
我睜開眼。天亮了。林深站在窗邊，手里拿著手機。
“局長的女兒，”他說，“查到了。她被‘棋盤’控制，***。”
“所以局長不是壞人？”
“他是壞人。但他也是棋子。”
窗外，太陽升起來了。
距離“回收計劃”的最后期限，還有四天。
第十四章 鳴遠
鳴遠生物在城北開發區。六層灰色大樓，玻璃幕墻反著光。門口有保安，進出要刷卡。
林深進不去。我也進不去。
“等。”
天黑之后，保潔車從后門進。我藏在車廂底部的夾層里。保潔大姐是老周的人——老周修車廠一半客戶是周邊工廠，人脈比我想的廣。
車進地下**，我從夾層滑出來。
“*2層。五分鐘。不出來我就走。”
“夠了。”
電梯下到*2。走廊盡頭是金屬門。密碼鎖。我試著輸入——陳爺的生日。
門開了。他們連裝都懶得裝。
實驗室里。白色的墻，白色的地板，白色的燈光。一排玻璃房，每個里面坐著一個人。五個人。四女一男，眼神空洞。
“救我——”最近一個女孩撲到玻璃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