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要多做一件事——把警隊里的棋子，一個一個找出來。”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路燈在他臉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影子。
“你知道我為什么來嗎？不是因為那份文件。是因為你發(fā)短信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是我。”
“不是。第一個想到的是你手里的權(quán)限。”
他笑了。不是苦笑，是真的笑了。“你這人，我永遠(yuǎn)搞不懂。”
我從口袋里掏出“回收計劃”，翻到第三頁，指著那行字——
“備選棋子·林深·待激活。”
“你也是被選中的。如果那天被抓的不是陳爺，是我——你就會被**。你會變成第二個‘林曉’。”
他的笑僵住了。
天快亮了。遠(yuǎn)處有鳥叫。
“所以你要我留下，不只是為了盯著局長。”
“對。”
“也是為了保護(hù)我？”
我沒回答。
“陳知意。”他叫我的真名。
“你這個人，說自己不屬于任何一邊。但你永遠(yuǎn)在替別人扛。”
我沒看他。“走吧，第一天。”
天亮了。
第十二章 棋子
回到據(jù)點，天已經(jīng)大亮了。林深把“回收計劃”攤在桌上，我們一頁一頁看。
“你是‘**棋子’。局長是‘警局棋子’。我是‘備選’。”
“還有第三頁。‘棋盤’不只在這一個城市。它是跨國組織。”
林深把最后一頁翻出來。上面只有一個標(biāo)志——一個棋盤。黑白格子，沒有棋子。
“他們把自己當(dāng)棋手。所有人都是棋子。”
“包括局長？”
“包括局長。他的女兒被‘棋盤’控制了。”
我走到窗邊，看著遠(yuǎn)處泛白的天際線。
“你知道最諷刺的是什么嗎？”林深說。
“什么？”
“我真的以為你是英雄。”
“也許我是。只是不是你們以為的那種。”
林深走到我旁邊，和我并肩站著。
“那你現(xiàn)在打算怎么辦？”
“先保你，再查‘棋盤’，最后——把棋桌掀了。”
“就我們兩個？”
“不。還有那些被當(dāng)棋子的人。不只我一個。我們要把他們都找出來。”
林深轉(zhuǎn)著手上的戒指。無名指上那枚銀色的。
“行。那就干。”
窗外，太陽升起來了。
第一天。
距離“回收計劃”的最后期限，還有五天。
第十三章 據(jù)點
據(jù)點選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