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輛貨車是精心安排的“意外”，而陳嶼，知道這一切，或者至少，猜到了。
但他不說破。他在保護她，用他笨拙的、溫柔的方式，給她留最后一點體面。
“你...”林晚看著他，聲音有些哽咽，“你為什么不問？”
陳嶼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走回床邊，在椅子上重新坐下。他看著她，眼神很溫柔，溫柔得讓她想哭。
“晚晚，”他輕聲說，“如果你想說，我會聽。如果你不想說，我就不問。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有些人，糊涂比清醒幸福。”
他頓了頓，伸手，很輕地碰了碰她額頭的紗布：“我只知道，昨天你沖出來救我。這就夠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不重要。他又說了這個詞。
林晚的眼淚涌上來。她別過臉，看著窗外明亮的陽光，眼淚無聲地滑落，浸濕了枕頭。
“對不起，”她聽見自己說，聲音很輕，很啞，“陳嶼，對不起。”
對不起，這七年。對不起，那些傷害。對不起，我試圖...擺脫你。對不起，我差點...殺了你。
陳嶼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緊：“別說對不起。晚晚，你從來沒有對不起我。是我對不起你，沒能給你想要的生活，讓你失望，讓你痛苦。該說對不起的，是我。”
“不是的...”林晚搖頭，眼淚流得更兇了，“不是這樣的，陳嶼，是我...”
“別說了，”陳嶼輕輕按住她的嘴唇，動作很溫柔，“好好休息。等你好起來，我們...我們再好好談，好嗎？”
他的手指溫暖，帶著薄繭，輕輕按在她唇上。林晚看著他，這個她嫁了七年，卻從未真正了解的男人。他溫和，他包容，他看似軟弱，但在此刻，在這個充滿消毒水味的病房里，在明亮的陽光下，他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堅韌的力量。
“好。”她最終說，閉上眼睛，讓眼淚肆意流淌。
陳嶼沒有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