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深夜，第三個女生淹死在同一片人工湖里。

三個女生，同班，****。

這不是巧合。

劉明山深吸一口煙，對身邊的年輕**說：“調監控。從昨天下午六點到今天凌晨，湖邊所有能調到的監控。還有，查清楚這三個女生最近的人際關系，有沒有共同仇人，有沒有共同的***。”

“是，劉隊。”

年輕**轉身要走，劉明山又叫住他：“等等。重點查她們的同班同學、室友，特別是——”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湖面漂浮的幾片枯葉上。

“特別是最近和她們有過密切接觸，但現在‘不見了’的人。”

第一章：新室友

九月的江城依然悶熱，宿舍樓前的香樟樹上蟬鳴聒噪。

林晚拖著兩個行李箱推開301宿舍的門時，靠窗的下鋪已經有人了。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淺藍色襯衫的女生正跪在床上鋪床單，聽到動靜轉過身，露出一張曬得微黑的臉，眼神有些拘謹。

“你、你好，我叫蘇梅。”

她的普通話帶著明顯的北方口音，皮膚是常年風吹日曬留下的小麥色，手指關節略粗，指甲修剪得很短很干凈。床上放著一個老式墨綠色編織袋，邊角已經磨得起毛，鼓鼓囊囊的。

“你好，我叫林晚。”林晚笑了笑，把箱子拖進來，“我是外語學院的，英語專業。”

“我是文學院的，漢語言文學。”蘇梅從床上下來，赤腳踩在地上。她的腳很小，腳背上有幾處淡淡的舊疤痕，像是被什么割傷過。

林晚選了蘇梅對面的下鋪。兩人各自收拾東西，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蘇梅話不多，問一句答一句，聲音很輕，但吐字清晰。

“你家是北方的？”

“嗯，陜北，黃土坡那邊。”

“那挺遠的啊，坐火車來的？”

“嗯，硬座，三十四個小時。”蘇梅說著，從編織袋里摸出一個小布包，小心翼翼地打開，里面是用舊報紙包著的一小堆紅棗，“自家曬的，你嘗嘗。”

紅棗個頭不大，但顆顆飽滿，深紅色，在陽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帶著干凈的甜香。

林晚接過一顆：“謝謝。”

“不客氣。”蘇梅笑了，眼角綻開細密的紋路。她看起來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