黝黑，臉上皺紋很深，但笑容很溫暖，摟著小時候的蘇梅。照片已經很舊了，邊角都磨得起毛了。

趙雅、李夢婷、王思琪站在一片狼藉中間。趙雅手里拿著手機，正在對著地上的東西拍照。

“還給我！”蘇梅撲上去想搶手機。

趙雅手一揚，手機飛到李夢婷手里。李夢婷看了看屏幕，嗤笑一聲：“喲，這是**啊？長得真夠土的，跟你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給我！”蘇梅的聲音在發抖，眼睛通紅，像一匹被逼到絕境的小獸。

“求我啊。”趙雅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嘴角掛著**的笑意，“跪下來，磕個頭，說‘我錯了，我不該偷東西’，我就還你。”

蘇梅站在那里，渾身都在劇烈地顫抖。她的拳頭握得死死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掐出了血印，一滴暗紅色的血珠滲出來，滴在地上。

林晚沖進去，一把從李夢婷手里搶過手機，塞回蘇梅手里，然后轉身擋在蘇梅面前，盯著趙雅。

“你們干什么？”她的聲音因為憤怒而有些發顫。

“不干什么，找東西。”趙雅聳聳肩，表情輕松得像在談論天氣，“李夢婷的項鏈丟了，我們懷疑是她偷的，來找找。怎么，不行？”

“你們有證據嗎？”

“需要證據嗎？”王思琪撇撇嘴，眼神輕蔑地掃過地上的舊衣服和破書包，“她這種窮鬼，偷東西不是很正常？說不定是家里窮瘋了，拿去賣了換錢呢。”

林晚氣得渾身發抖，血液直往頭頂沖：“你們這是非法入侵、侵犯隱私！我可以報警，也可以去學校告你們！”

“告啊。”趙雅笑了，往前走了兩步，湊到林晚面前，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林晚，我勸你別多管閑事。你以為你誰啊？救世主？我告訴你，我想整她，有一百種方法，讓她在這學校待不下去。你想陪她一起？也行啊，我不介意多收拾一個。”

她的眼神很冷，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和居高臨下的輕蔑。

林晚毫不退讓地和她對視，一字一句：“你們再敢動她一下，再敢進這個宿舍一步，我就把今天的事、以前的事，一樁樁一件件，全部發到學校論壇上，發到微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