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蘇梅急得快哭了，抓住林晚的袖子。

“沒事。”林晚拍拍她的手，轉回頭看著趙雅，一字一句，“但你要道歉。你朋友故意伸腳絆人，我看見了。”

趙雅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周圍看熱鬧的人更多了，竊竊私語聲響起：

“趙雅她們也太過分了吧……”

“就是，明明是那個王思琪先伸腳的。”

“欺負農村來的唄，看人家好欺負。”

趙雅的臉色變了變，狠狠瞪了林晚一眼，拉起李夢婷和王思琪：“算了，今天算我倒霉。我們走。”

三人轉身離開，走到食堂門口時，王思琪回頭瞪了蘇梅一眼，嘴唇動了動，做了個口型。

林晚看懂了，她說的是：等著。

那天晚上，蘇梅很晚才回宿舍。林晚已經洗完澡，正在背單詞，聽見開門聲，轉頭看見蘇梅頭發濕漉漉的，校服外套濕了一**，褲腿也在滴水。

“你怎么了？”林晚放下書站起來。

“沒、沒事，不小心弄濕了。”蘇梅低著頭，聲音悶悶的，匆匆拿了換洗衣服鉆進衛生間。

林晚跟到衛生間門口，聽見里面傳來壓抑的、斷斷續續的抽泣聲。很輕，但能聽見，像受傷的小動物在嗚咽。

她敲了敲門：“蘇梅？”

里面的水聲停了，抽泣聲也戛然而止。過了很久，門開了一條縫，蘇梅的眼睛又紅又腫，臉上濕漉漉的，分不清是自來水還是淚水。

“她們又欺負你了？”林晚輕聲問。

蘇梅搖搖頭，又點點頭，眼淚又大顆大顆地掉下來：“她們……在女廁所……堵我……潑我水……”

林晚氣得胸口發悶：“你告訴輔導員了嗎？或者告訴你們學院領導？”

“沒用的。”蘇梅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麻木，“趙雅她爸是校董，李夢婷家里也有關系。告訴老師，老師只會說‘同學之間要團結友愛，是不是有什么誤會’，然后找她們談話。談完話，她們會更……”

她說不下去了，肩膀開始微微發抖。

“那就這么忍著？”林晚握住她的手，發現她的手冰涼刺骨，像握著一塊冰。

“忍到畢業就好了。”蘇梅低著頭，眼淚一滴滴砸在衛生間的地磚上，“還有三年，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