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叫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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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里，李青蕓看著沈曉曉，表情復雜：“你為什么推她”
“我沒推，我只是甩開她的手”
“但你讓她摔倒了”
沈曉曉沉默
“你說實話，到底怎么回事”
“我說的是實話，信不信由你”
李青蕓嘆氣：“沈曉曉，我知道這些日子你受委屈了，但**就是不對，你寫個檢討，明天當著全班念”
沈曉曉抬頭看她：“我不念”
“這是學校的決定”
“我沒做錯，憑什么認錯”
李青蕓張了張嘴，最終說：“那你先回去冷靜一下”
沈曉曉走出辦公室，走廊空蕩蕩的
她靠著墻，終于哭了出來
12
第二天，沈曉曉沒去上學
她躺在隔斷間的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手機一直在震動，全是罵她的消息
母親早上出門時問她怎么了，她說身體不舒服
母親摸了摸她的額頭，嘆了口氣，還是去上班了
下午三點，有人敲門
沈曉曉打開門，看到顧衍站在門口
他穿著校服，額頭上全是汗，顯然跑過來的
“你怎么知道我住這”
“昨天送你回來過”顧衍走進來，打量著六平米的隔斷間，表情有些復雜，“為什么不來上學”
“不想去”
“因為那些流言”
沈曉曉沒說話
“我幫你澄清”顧衍說，“我和你真的沒關系，我可以跟所有人說”
“沒用的”沈曉曉搖頭，“他們想聽的從來不是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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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衍沉默了幾秒，突然說：“柳葉曦找我，讓我離你遠點”
沈曉曉抬頭看他
“她說如果我再接近你，就把我的一些事抖出去”
“那你為什么還來”
顧衍看著她，眼神很認真：“因為我討厭被人威脅”
“你不怕”
“怕什么”顧衍靠在墻上，“她手里那點東西，最多讓我爸揍我一頓”
沈曉曉忍不住笑了，但笑容很快消失：“你不該卷進來”
“已經卷進來了”
“顧衍”
“嗯”
“謝謝你”
顧衍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別謝了，你哭起來挺丑的”
沈曉曉愣住，伸手摸了摸臉，才發現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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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沈曉曉回到學校
剛進校門，就看到公告欄上貼著一張紙
上面用紅色馬克筆寫著：“沈曉曉滾出學校”
下面簽了幾十個名字
她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