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替代。
“是你干的！”他指著我，手指頭戳到我鼻尖，“你這個**，你動了吊燈！”
沈母也回過神來，連滾帶爬沖到沈嬌嬌身邊，一邊按著那條已經變了形的腿，一邊回頭朝我嘶吼：“報警！快報警！她搞的鬼！”
沈父已經摸出了手機。
我看著他摁下110的樣子。
那根戳我的手指，指甲修得很圓潤，是做過美甲護理的。
三十秒后警笛響了。
不是沈父報的警。
是門外本來就停著**。
門被推開的時候，沈嬌嬌還在血泊里哭，聲音已經啞了。
沖進來的第一個人穿著便裝，胸口別著一枚刑偵大隊的證件夾，四十多歲，眼窩很深，頭發剃得很短。
他掃了一眼客廳的慘狀，掃了一眼地上的沈嬌嬌，掃了一眼滿臉戾氣的沈家父母。
沒停步。
徑直走到我面前。
彎腰。
九十度的鞠躬。
“沈大師。”
他的聲音很沉，帶著一種請求的鄭重：“上次您算準了拋尸地，我們連夜趕過去，挖出了三年前失蹤的**。局長讓我務必請您出山，協助一樁積案。”
沈父的手機從手里掉了下去。
摔在地上，屏幕碎成了放射狀的裂紋，110的接線員還在里面喊“**請講”。
一千八百萬人的直播間里，彈幕重新開始滾動。
這一次，沒有人再打字罵我。
02
救護車到的時候，***長還站在我旁邊。
兩個急救人員抬著擔架沖進來，看到沈嬌嬌腿上的傷勢，其中一個年輕些的倒吸了一口氣，轉頭去拿止血鉗。
吊燈的框架卡在她的小腿骨上，水晶墜子扎進皮肉里，拔的時候帶出來碎肉和筋膜。
沈嬌嬌已經疼得沒聲了，臉白成了一張紙，嘴唇是鐵灰色的。
那條三萬塊的連衣裙算是廢了。
***長姓鄭，叫鄭遠山。
他遞給我一張名片，雙手持著，態度比對上級還恭敬。
我接過來看了一眼，塞進道袍的口袋里。
“鄭隊，今天這事跟我無關。吊燈的安裝螺栓是三年前埋下的隱患，膨脹螺絲用的是劣質不銹鋼，日久銹蝕，承重失效。你們找物業的質檢報告一查便知。”
鄭遠山點頭：“大師放心，現場勘驗我們會安排的。”
沈父站在三步開外，臉上的表情很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