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殺的一百三十個人，到底是些什么東西？”
沉默持續了整整十秒。
然后他開口了。
“那批惡靈真正的追捕令，是我偽造的。”
我手里的**“咣”一聲掉在地上。
“他們都是閻羅派來的暗探。”陸沉舟的聲音越來越低，“你在人間的第一次任務出了差錯，閻羅要滅口，我不讓你死，就偽造了通緝令，讓你名正言順替我清理叛徒。”
“可那些人——”
“他們都是清白的。”陸沉舟閉上眼睛，“他們被我冤枉，魂魄入不了輪回，閻羅就把它們編進你的功德簿里，等你轉世后一起清算。”
我渾身發軟，扶著桌子才能勉強站穩。
所以那一百三十個亡魂真的是無辜的。
所以陸沉舟每晚帶我走過地獄之門，讓我親眼看見他們臨死前的場景，不是什么宿債輪回，是他親手設計的贖罪通道。
可我是什么？
我不是冥界的逃犯，我是被他用三年命換來的獵物。
“所以蘇晴……”我突然想起白天她看我的眼神。
“蘇晴不知道全部真相。”陸沉舟說，“她是被冥界安排進來的，任務是監視你的清算進度。她只知道你欠了債，不知道那張欠條是我偽造的。”
“可那把**——”
“是我前世刺進你心臟的那一把。”
我的頭皮發麻。
“前世你死的那天晚上，我用這把**殺了你。”陸沉舟低沉開口，“因為你看見了不該看見的東西——你發現閻羅要借你的轉世打開人間通道，是我親手結束了你的命，把真相藏進**里，讓你帶進輪回。”
我終于撐不住了，一**坐在地上。
“所以這三十天……”
“是我最后能給你的時間。”陸沉舟蹲下來，抬手想碰我的臉，又縮回去，“三十天后，你的魂魄會被冥界系統收走，我不是要你死，是要替你**。閻羅答應過我，只要你在規定時間內還完最后三筆債，我可以用我的魂火燒一張輪回券——”
“然后再被你救一次？”
我笑出聲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陸沉舟，你覺得自己很偉大對不對？你覺得自己犧牲得很英勇對不對？可你有沒有問過，我想不想被你這樣護著？”
他愣住了。
“我姜辭鳶活了兩輩子，”我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