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站起來，“就算魂飛魄散，也是我自己的選擇。我不需要你再為我墮入輪回，也不需要你替我挨那千年凌遲。”
我彎腰撿起地上的**，對準自己的手腕。
“你要干什么！”
陸沉舟撲過來，鎖鏈瞬間收緊，把我整個人捆成粽子。
“松手！”我用力掙扎，“我要用我的血，寫一份契約給閻羅——這一世的債，我自己還。”
“你瘋了！”
“我沒瘋。”我喘著粗氣，“你瘋了三輩子，該換我瘋一次了。”
話音剛落，書房的門被踹開了。
蘇晴站在門口，臉上掛著陰惻惻的笑。她手里拿著一塊令牌，上面刻著兩個大字——“**”。
“姐姐，別白費力氣了。”她的聲音很輕很輕，“你的清算結果已經出來了。一百三十筆孽債，一筆不少——閻羅下令，即刻執行。”
我渾身一震。
陸沉舟臉色大變，一把抓住蘇晴的手腕：“誰給你的令牌？”
“閻羅。”蘇晴甩開他，笑得越來越詭異，“他讓我轉告你：你那些小把戲，他早就看穿了。姜辭鳶必須魂飛魄散，而你——”
蘇晴舉起另一只手上的卷軸。
“以包庇逃犯之罪，永囚冥界。”
陸沉舟的鎖鏈“嘩啦”一聲碎成粉末。
他往后退了三步，背撞上書架，眼睛里的光全滅了。
我忽然明白過來。
這場三十天的婚約，從頭到尾都是一個局。
閻羅要的不是我死，也不是陸沉舟死。他要我們都活在地獄里，一個魂飛魄散，一個永世囚禁——只有這樣，才能解他心頭那口氣。
因為前世，是我和陸沉舟破壞了他打開人間通道的計劃。
“蘇晴，”我壓著嗓子，“你做了他的走狗？”
“我不是走狗，我是執行者。”蘇晴歪著頭看我，“姐姐，你在冥界的地位已經夠高的了，可你非要跟一個獄卒搞在一起。你以為你逃得掉？你以為陸沉舟能護你一輩子？”
她笑得眉眼彎彎。
“三分鐘后，冥界通道就要打開了。姐姐，你準備好上路了嗎？”
我握緊手里的**。
陸沉舟忽然笑了。
他笑得很難看，嘴角扯出一抹蒼涼：“姜辭鳶，你說得對——我從來沒問過你愿不愿意。”
他緩緩站起來，撕開胸口。
鎖鏈刺穿皮肉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