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敘遞給我一杯水。
「還有一件事。」
我沒接。
江敘說。
「你上次檢查的血值，很不穩定。」
遲野愣住。
「什么血值？」
江敘沒有看他。
「聽瀾，你懷孕了。」
遲野僵在原地。
我笑了下。
「嗯。」
遲野看著我。
「誰的？」
我沒答。
手機又響。
顧珩。
遲野要掛。
我接了。
顧珩開口就是質問。
「你去**中心干什么？」
我看向江敘。
「你派人跟我？」
顧珩停了停。
「我擔心你。」
我說。
「所以監視我？」
那邊傳來顧母的罵聲。
「問他！」
「是不是他害瑤瑤！」
顧珩壓著話。
「沈聽瀾，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笑。
「你猜。」
顧珩急了。
「別跟我打啞謎！」
「瑤瑤說你以前經常去那里。」
「她說你拿自己的病威脅她，讓她退出。」
我閉上眼。
「她還說什么？」
顧珩說。
「她說你不正常。」
遲野奪過手機。
「顧珩，你再說一遍！」
顧珩那頭安靜了。
過了幾秒，他低聲喊。
「聽瀾。」
我拿回手機。
「我聽見了。」
顧珩有點慌。
「不是我說的。」
「我只是轉述。」
我說。
「沒差。」
林瑤的哭聲***。
「阿珩，你別兇聽瀾哥。」
「他身體有缺陷，心里難受，我能理解。」
顧母冷笑。
「什么缺陷？」
「怪不得成天纏著男人。」
我手指按住桌沿。
江敘把病歷夾合上。
顧珩吼道。
「媽，別說了！」
顧母怒罵。
「我說錯了嗎？」
「他是什么東西，也配跟瑤瑤比？」
我對著電話說。
「顧珩。」
那邊立刻靜下來。
「我在。」
「明天上午九點。」
「帶林瑤來**中心。」
顧珩問。
「你要做什么？」
我看著打印機吐出的第一張記錄。
「看戲。」
電話掛斷前，林瑤尖著嗓子喊。
「沈聽瀾，你敢！」
江敘把文件遞到我手里。
紙上清清楚楚寫著。
樣本提取人：林瑤。
用途：胚胎培育。
4
第二天九點，顧珩沒有來。
來的是顧家的律師。
西裝革履，拎著公文包。
身后跟著顧母和林瑤。
林瑤穿著寬松裙子，手搭在小腹上。
顧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