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保鏢拉開門。
岑硯下車，站在門邊等我。
我沒動。
他彎腰進來，伸手要抱我。
我推開他。
「別碰我。」
岑硯的手停在半空。
片刻后，他撤回去。
「可以。」
他轉向保鏢。
「請沈先生下車。」
兩個保鏢上前。
我被架進別墅。
客廳里燈亮得刺人。
墻上掛著一張照片。
照片里，十八歲的岑硯穿著白襯衣，站在我身后。
我那天生病，臉色很差。
他把校服外套披在我肩上。
我曾經剪碎過這張照片。
岑硯竟然拼好了。
拼接痕跡橫過我的臉。
我看著照片。
「你留著它做什么？」
岑硯脫下手套，放到桌上。
「提醒自己。」
「提醒什么？」
「別再信哥。」
管家端來藥。
「沈先生，該吃藥了。」
我后退。
「什么藥？」
岑硯說：「你的舊病。」
我看著白色藥片，手腳發僵。
三年前，沈崇逼我吃藥。
他說我這副身體丟人。
他說沈家不能有怪物。
藥吃多了，我會發抖，會**，會在半夜疼醒。
我打翻藥碗。
「我不吃！」
藥片滾了一地。
岑硯沒有動怒。
他蹲下，把藥一片片撿起來。
「哥還記得怕。」
我咬牙。
「你查我？」
「查了。」
「查到多少？」
岑硯把藥放回托盤。
「查到你雙性體征。」
「查到沈崇拿你的醫療報告去跟陸崢談婚約。」
「查到你簽了三份財產轉讓。」
「也查到你這三年，每個月都去跨海橋。」
我的指尖發麻。
「夠了。」
岑硯站起來。
「不夠。」
他走到我面前，把一只舊手機遞給我。
「這里面，有你三年前沒聽到的話。」
屏幕亮起。
錄音文件停在播放鍵上。
文件名是：暴雨前。
岑硯按下播放。
里面傳來我父親沈崇的開口。
「岑硯不走，就讓他死。」
3
錄音里的每個字都在剝我的皮。
沈崇說：「一個窮學生，也敢惦記我兒子？」
陸崢說：「沈叔，處理干凈點，別臟了聯姻。」
沈崇又說：「雁回心軟，他下不了手。」
「那就逼他下。」
錄音到這里斷了。
我盯著手機。
「你什么時候錄的？」
岑硯說：「你把粥倒進垃圾桶那天。」
我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