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她說的是不是真的，但他知道中國聯通的**系統從來不缺各種離譜的*ug。補卡之后老卡在線的情況，他在網上搜到過好幾例。
「你讀了多久了？」他問。
「四百三十七天。」林小滿說，「從我搬進來到現在。每天晚上十點左右，你的消息就會彈出來。一開始我很害怕，以為是鬼。后來我發現不是鬼，是一個活人，一個每天都會給我媽以前的號碼發消息的活人。我花了很長時間才搞清楚你和她之間的事。」
「你為什么不早說？」
「我怕你知道了以后把卡停機。」林小滿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你發的那些消息，我每天晚上都會讀很多遍。讀完了才能睡覺。」
陳遠覺得胸口被什么東西堵住了。
「你家里人呢？」
「媽走了。爸……在**，一年回來一次。」林小滿用手背蹭了蹭鼻子，「我奶奶每個月給我轉生活費，我在這邊讀書。」
「你一個人住？」
「嗯。」
陳遠想起那張微信封面圖。陽臺，襯衫，兩天前更新。他來這里只是因為陌生人的闖入，但現在他發現，闖入這個房子的不是對方，是他自己。
「那張照片……」
「我拍的。」林小滿說，「陽臺上晾著你的襯衫，是小區群里有人發給你的舊照片對嗎？我存了。你妻子拍的那張。」
陳遠這才想起，林靜以前確實經常在陽臺上拍照。那張襯衫的舊照，她曾經發過朋友圈。但他從沒關注過林靜的朋友圈。
「你為什么用它做封面？」
林小滿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她站起來，走到廚房里，從冰箱上拿下一張磁貼照片，遞給陳遠。
照片里是一個年輕女人和一個三四歲的小女孩，在海邊，笑得很燦爛。小女孩扎著兩個羊角辮，手里攥著一只粉色的塑料水桶。
「這是？」
「我媽。」林小滿指著照片里的女人，「她和我爸離婚以后獨自帶我。她以前用的就是你妻子后來用的那個號碼。」
陳遠愣住了。
「什么？」
「這個號碼，在你妻子之前，是我媽在用。」林小滿的聲音平穩得不正常，「我媽換了新號碼之后，這個號被***回收了，隔了一段時間重新投放給新用戶。你的妻子選中了這個號碼。你發給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