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想讓他看出來。
我拿起包就往門口走。
“今晚我住我媽那。”
陸時衍沒有攔我，只拿起車鑰匙。
“我送你。”
“不用。”
“晚上不好打車。”
“我說不用。”
門剛打開，對面鄰居家小孩沖出來，手里拿著水槍，差點撞我身上。
陸時衍伸手把我往后一帶。
我撞進他懷里。
熟悉的氣息壓下來。
他很快松開。
“抱歉。”
我咬了咬牙。
“你離我遠點。”
“遠不了。”
我抬頭瞪他。
他看著我，眼神深得讓我發慌。
“我還欠你很多。”
我沒理他，直接進了電梯。
電梯門合上前，我看見他站在門口，沒有追。
可我手機很快震了一下。
陸時衍發來消息：
“到家告訴我。”
我盯著那五個字，心里堵得厲害。
我沒回。
剛到樓下，手機又亮了。
這次不是陸時衍。
是一個陌生號碼。
“沈小姐，你真以為他愛你嗎？”
“你不過是他拿來氣我的工具。”
下面是一張照片。
年輕的陸時衍站在學校操場邊，穿著白襯衫，手里拿著一瓶****。
他對面站著蘇星眠。
女生笑得很甜。
照片背后還有一行字。
“星眠，等你回頭。”
落款：陸。
我盯著那張照片，手心一點點涼下去。
原來不是傳言。
原來他真的等過她。
我把照片保存，回了兩個字。
“繼續。”
對方像是沒想到我會這么回。
半分鐘后，又發來一段語音。
是蘇星眠。
她的聲音很輕。
“沈書晚，你別裝大度。”
“你嫁給他兩年，他有說過愛你嗎？”
“他每年十一月十七都會去江邊，那是我離開的日子。”
“他車里有我愛聽的歌，他錢包夾層里有我的照片，他書房密碼是我的生日。”
“你贏什么了？”
我坐在出租車后座，忽然笑了。
司機從后視鏡看我一眼，沒敢說話。
我打字回她：
“你輸了什么？”
這次她回得很快。
“我從來沒輸。”
“只要我一句話，他就會回頭。”
我盯著這句話，突然不想回家了。
我讓司機掉頭，去江邊。
十一月十七。
今天剛好是。
車停在江邊時，風很大。
我遠遠就看見一輛黑色車停在路邊。
車燈亮著。
陸時衍站在欄桿旁。
他身邊還有一個女人。
白裙，長發，身形纖細。
蘇星眠。
我沒有立刻過去。
我站在路燈后，看著他們。
蘇星眠把手機遞給陸時衍，不知道說了什么。
陸時衍沒接。
她忽然伸手抱住他。
我的呼吸停了一瞬。
下一秒，陸時衍推開她。
力道不重，但很干脆。
“蘇星眠。”
他的聲音被風吹散一半，我還是聽見了。
“你再碰我一次，我會讓你后悔。”
蘇星眠眼眶紅了。
“以前你不是這樣的。”
“我以前也沒結婚。”
“她不愛你。”
“那是我的事。”
“她要跟你離婚。”
“我會追回來。”
蘇星眠笑了，眼淚掉下來。
“你追得回來嗎？她那么驕傲。”
陸時衍沉默了幾秒。
“追不回來，我就等。”
“等多久？”
“她等過我多久，我就等多久。”
我站在路燈后，手指掐進掌心。
蘇星眠忽然提高聲音。
“陸時衍，你別騙自己了！”
“你根本不是愛她。”
“你只是習慣了她在你身邊！”
陸時衍看著她。
“蘇星眠，你知道我為什么每年今天來這里嗎？”
蘇星眠一怔。
“不是因為我？”
“不是。”
他從車里拿出一個牛皮紙袋，丟到她面前。
“因為兩年前的今天，我在這里看清了一件事。”
紙袋散開。
照片落了一地。
我看不清內容。
只聽見蘇星眠的聲音忽然尖了。
“你查我？”
“不是查。”
陸時衍說：“是有人把東西送到我面前。”
“我只是忍到現在。”
蘇星眠后退一步。
“你想干什么？”
“今晚以后，別再找我**。”
“也別再拿以前惡心她。”
“我和你，從來不是你說的那種關系。”
蘇星眠臉色白了。
“你什么意思？”
陸時衍沒回答，轉身要走。
我怕被他發現，往后退了一步。
腳下踩到枯枝，咔嚓一聲。
陸時衍猛地回頭。
我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