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
"看見了。"方老師的聲音沒有起伏，"就是他。"他抬手，手指方向很穩(wěn)，對著林愷的座位。
全班的視線集體轉過去。
林愷的臉還是那個臉，只是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我再看向老譚大哥。
"大哥，昨天下午您有沒有在走廊看見什么？"
老譚大哥站起來，搓了搓手，說："那個小孩，就是剛才那個，"他用下巴往林愷方向一點，"我送餐路過，看見他從一個書包里往外縮手，我以為是拿自己東西，沒多想，就這樣。"
整個教室里，只剩暖氣管子的嗡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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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林愷在那個嗡嗡聲里坐了大概三秒鐘。
然后他站起來了。
我早就料到他會站起來，但我還是在他站起來的那一刻，指甲掐進手心，腳趾摳緊了地面。
上輩子我怕他。
這輩子我怕的不是他這個人，我怕的是自己的計劃有哪里沒堵死。
他說："視頻算什么，我拿的是我自己的東西。"
聲音很平，還帶著他一貫的那種漫不經心，像在說一件和他沒關系的小事。
我說："那請問你自己的什么東西，放在我的書包里？"
他說："誰知道昨天有沒有人把我東西順走，我拿回來怎么了？"
我就知道他會這么說。
上輩子他也是這么說的，而且所有人都信了。因為他是林愷，因為他從不說一句沒有退路的話，因為他從來都把自己包裹在一層足夠厚的理由里。
我說："好。"
我切換到下一個文件。
這次是另一段監(jiān)控，是學校正門的，時間是昨天早上七點五十一分。畫面里，林愷進校門，轉個方向，去了主教學樓——那塊表是王老師放在辦公桌上的，昨天早讀前就丟了，而根據(jù)監(jiān)控，林愷進學校之后直接拐向了那層樓。
"你昨天早上去三樓了。"我說，"王老師的辦公室在三樓。那塊表七點四十分還在，八點二十分就不見了。"
林愷的眼皮跳了一下。
就那一下，很快。但我盯著他，把那一下看得清楚。
他說："我去找老師問題，犯法了？"
"不犯法。"我說，"但你和王老師當天有沒有見面這件事，王老師一問就清楚了。"
我轉向坐在椅子邊上的陳老師："老師，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