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當著大家的面，現在打給王老師問一下？"
陳老師把手機取出來，看了林愷一眼，撥出去。
等待音響了三聲。
王老師接了。
陳老師開了免提，聲音滿教室都聽得見："王老師，昨天早上，林愷有沒有來找過你？"
王老師說："沒有啊，昨天早上他們班誰也沒來，我還奇怪我那塊表——"她話說到一半停了，"你問這個干什么？"
陳老師說："沒事，謝謝你。"
掛斷。
教室里，有人輕輕抽了口氣。
林愷站在那里，臉上的表情沒變，但他把手**口袋，右手握成了拳。
我看見他旁邊的陳博文慢慢把椅子往邊上挪了挪。
就那么一厘米，幾乎看不出來。
但我看見了。
我說："林愷，那塊表在我書包里，是我主動交上去的，現在在王老師那里。要不要當著大家的面一起去把它認領回來？"
他看著我。
我回看他。
上輩子他用這種眼神把我逼哭過，逼著我在他拍的鏡頭前面承認自己拿了表，說了一段我自己都不信的話，然后那段視頻被傳出去，我的臉貼在每一個人的手機屏幕上，注釋是"小偷"。
這輩子他用同一雙眼睛看我，我沒動。
他最終把視線移開了。
不是認輸，是在找下一個出口。
我知道這還沒結束。
林愷不是那種一個回合就倒的人。他會出去想，他會找人，他會從別的角度進來。
我等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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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事情在班里傳得比我想象的快。
當天下午，全班都知道了監控的事。林愷沒有當場崩，他很穩，收拾書包走出去，一句多余的話都沒說。
這才是真正讓我警惕的地方。
上輩子他是個什么都能扛住、什么都能反咬一口的人。我把證據擺出來，他下一步一定不會坐著等，他會想辦法讓這件事反過來壓我。
他有資源。**在教育局，他認識的人多，他說得動的人多。
第三天，謠言就出來了。
說我事先知道他要拿表，故意設局陷害他。
說我備份監控是違規操作，監控數據屬于學校，我"盜取"數據，反而我有問題。
說方老師和我關系好，老譚大哥是我花錢找來的托，整件事是我導演的一出戲。
這些話從哪里來的，沒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