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你這是干什么?一家人……"
"回答我的問題。"
包廂里的幾個客戶全都看著她。
她的目光飄了一下,往周遠志那個方向瞟了一眼。
我捕捉到了這個細節。
她在向周遠志求助。
周遠志站在那,微微皺了下眉,沒有替她解圍。
女人的手指捏緊了包帶。
"弟弟,我知道你在氣什么。當年的事是姐姐不好,但你不能因為跟家里鬧了矛盾就不認姐姐了吧?"
她開始編。
而且編得很快,試圖用一個"家庭矛盾"的框架來圓這個謊。
如果對面坐的不是我,如果對面坐的是一個真的和家里關系不好的人,這一招說不定真能渾水摸魚。
可惜她選錯了人。
我站了起來。
"你再不說實話,一會兒**來了,我就讓他們查你的***。"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姓什么。"
女人的笑終于掛不住了。
女人站在那,臉上的表情在笑和慌之間來回切換。
她一只手攥著包帶,另一只手不自覺地往口袋里摸了一下。
那個動作很快,但我看到了。
她在摸手機。
"你要給誰打電話?"
她的手停住了。
"誰讓你來的?"
"沒有人讓我來,我是你姐……"
"你的戲演夠了。"
我走到她面前,跟她之間只隔了一步。
"我從小在這個城市長大,獨生子。我父親去世的時候我十五歲,我母親一個人把我拉扯大。"
"我沒有姐姐,沒有妹妹,沒有**。"
"你是誰派來的?"
她的嘴唇抖了一下。
她不敢看我的眼。
但她還是沒說。
張總在后面開口了。
"小沈,這個女的明顯是來配合演戲的。你別跟她廢話了,等**來直接查。"
周遠志忽然插了一句。
"沈總,也許是您跟家里鬧了矛盾,自己不愿意認呢?這種事我們也見多了。"
"周遠志。"
我轉過頭看他。
"你現在還在幫她說話?"
"你覺得**來了之后,會信誰?"
周遠志不說話了。
我重新看向那個女人。
"最后一次,你是誰?"
"我……"
"說。"
"我叫劉瑩。"
她的聲音小了下來,底氣明顯不足。
"你姓劉?"
"……嗯。"
"那你不姓沈?"
她沒接話。
**在后面冷笑了一聲。
"行了,都姓劉了,還扮什么姐姐?"
劉瑩的臉一下子漲紅了。
她退了一步,下意識看向周遠志。
周遠志的臉色鐵青,一句話也沒有幫她說。
這個女人不過是一顆棋子。
被人推出來演戲,可是連臺詞都沒背全。
"劉瑩,你現在有兩條路。"
我看著她。
"第一,你自己說出來是誰指使的,**來了之后可以從輕處理。"
"第二,你什么都不說,等**查出來。那時候就不是賠錢道歉的事了。"
她站在那,渾身都在發抖。
她張了張嘴,好像要說什么。
這時候,她口袋里的手機響了。
鈴聲在安靜的包廂里格外清晰。
她看了一眼來電,臉色一瞬間變得慘白。
然后,她按掉了電話。
再抬起頭的時候,她的態度忽然又變了。
"沈總,我不認識你,你也不認識我。"
"這件事跟我沒關系,我走了。"
她轉身就往門口走。
我攔住了她。
"你現在走不了。"
"你憑什么攔我?"
"憑你剛才當著六個客戶的面冒充我的姐姐,憑你配合別人來訛我二十五萬。"
"這些人都是證人。"
劉瑩的臉徹底沒了血色。
她的手機又響了。
這一次,我看到了屏幕上閃過的備注名。
只有兩個字。
但那兩個字讓我心里猛地一沉。
我沒有聲張。
那個來電備注一閃而過,但我記住了。
"蔣哥。"
我不認識叫"蔣哥"的人。
至少,表面上不認識。
但這個姓,讓我想起了一個人。
蔣云霄。
我的大學室友。
三年前跟我合伙開公司的人。
后來散了伙,他拿了他那份錢走了。走的時候說的話很好聽,說各奔前程,互不打擾。
三年沒聯系。
難道是他?
我不敢確定,但直覺告訴我,這件事從頭到尾透著一股熟悉的味道。
知道我是獨生子的人不多。
知道我常來錦瀾閣的人更不多。
知道我今晚
精彩片段
沈總周遠志是《飯店強塞二十萬岳父賬單,可我明明單身》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江辭歲歲”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公司宴請客戶,去了常去的錦瀾閣。飯局散了,服務員端來兩張賬單。一張三萬,是我們桌的。另一張二十五萬,說是我姐夫掛在我名下的。我是獨生子,哪來的姐夫?我當場撥了報警電話。沒想到餐廳經理不但不慌,反而鎖了包廂的門,要扣我客戶的東西抵債。我以為這只是一場訛詐,直到一個陌生女人推門走進來,當著所有人的面,喊了我一聲"弟弟"。正文:公司招待客戶,訂了錦瀾閣的大包廂。這家店我吃了三年,每月消費少說七八萬,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