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穿白圍裙的人在低聲說話,表情不對。
兩個穿制服的人正從后廚往外走,手里提著一個密封的取樣箱。
空氣里飄著一股說不清的味道。不是食物餿掉的那種酸臭,是更細(xì)微的、帶著不祥預(yù)兆的氣味。
賠償
“你說的那家食堂,出事了。”
我接到李明海電話的時候,正在和老趙、小周在出租屋里吃泡面。三個人圍著一張折疊桌,桌上攤著這幾天的賬單和催款短信。泡面是三塊五一包的香辣牛肉味,熱氣蒸上來,模糊了對面老趙的臉。
“什么?”我放下筷子。
“中毒。十七個人住院,一個急性腎衰竭進(jìn)ICU了。”李明海的聲音在發(fā)抖,不是冷,是慌。“衛(wèi)生局封了食堂,要罰款。你,你能不能回來?”
“回來?”
“先頂幾天。”他咽了口唾沫,“我把鑫榮的解約了,現(xiàn)在全公司三千多人沒飯吃。你想辦法。”
“**監(jiān),”我打斷他,“我記得你上次說,讓我滾出公司。”
電話那頭沉默了。能聽到**里有人在喊“**監(jiān),衛(wèi)生局又來人了”。然后他壓低聲音,用一種我從未聽過的語氣說:“陸川,之前是我不對。你回來,我補(bǔ)你之前的餐費。”
“怎么補(bǔ)?”
“全額。”
“現(xiàn)金。”
“……現(xiàn)金。”
我掛了電話。老趙和小周都看著我,泡面已經(jīng)涼了,面餅吸飽了湯脹成糊狀。我把手機(jī)往桌上一擱,端起泡面碗,湯是溫的,油花凝固成薄薄一層。
“不回。”
“不回?”老趙急了,“陸川,那可是三十七萬,整整三十七萬!我老家的房子還押著呢。”
“他不是真心叫我們回去。”我擦了擦嘴,“他是被逼急了,拿我們當(dāng)滅火器。等新的供應(yīng)商談好,還得趕我們走。”
“那怎么辦?”
我從口袋里掏出手機(jī),翻到在建行APP上看過的余額。不多,剛好二十萬出頭。是前幾年攢下來準(zhǔn)備買房的首付。
“我們自己干。”
開業(yè)大吉
我拿出全部積蓄,在商業(yè)區(qū)后巷盤下一個八十平的小門面。
位置不好,之前開過三家店全倒了,房租便宜。接手的時候墻面上還有上一家遺留的油煙漬和一個紅色塑料招牌拆掉后的螺絲孔。
裝修只花了兩萬。墻是我和老趙自己刷的,乳膠漆買了三桶,刷完還剩半桶,堆在后廚角落。桌子是從二手市場拉回來的,老趙掂了掂桌腿,說這桌子比他還老。招牌是小周用電腦設(shè)計的,白底紅字:陸記食堂。四個字,加一個感嘆號。我說感嘆號顯得有氣勢。小周說哥你也太土了。
菜單很簡單:兩葷一素,米飯管飽,十五塊。
地段偏。租金低。人工只有我們?nèi)齻€。我把定價往下壓了十塊錢,壓在快餐的底線。利潤薄得只剩一張紙,但能讓工地的大哥、跑腿的小哥、還有隔壁寫字樓里最底層的實習(xí)生,都能吃得飽。
老趙說這么便宜賺不了錢。我說先活下來,再說賺錢。
頭三天,一天只賣了三十幾份。
整條巷子人流量少,隔壁賣麻辣燙的大姐抽著煙靠在門框上,看我們往玻璃門上貼“開業(yè)大酬賓”的紅紙,吐了口煙圈,說這位置開什么倒什么,小伙子你做好心理準(zhǔn)備。第一天,賣了三十份。第二天,四十五份。第三天,一份沒多,還少了幾份。
老趙在后廚叼著煙,蹲在灶臺旁邊翻手機(jī),不說話。小周坐在收銀臺后面打哈欠,眼皮打架。
**天中午,門被推開。一個穿
精彩片段
《搬走食堂后,公司跪求我們回去》中的人物陸川老趙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xiàn)代言情,“余枉”創(chuàng)作的內(nèi)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搬走食堂后,公司跪求我們回去》內(nèi)容概括:滾出公司“從明天開始,你們食堂不用再來上班了。”行政總監(jiān)李明海把一份解約通知拍在桌上。力道不重,但紙張落定的那一聲很脆,在整個食堂大廳里蕩開。他戴一副金絲眼鏡,鏡片后面的眼睛不看我,看我身后那排空蕩蕩的餐桌。“為什么?”我手里還攥著今天凌晨去農(nóng)貿(mào)市場進(jìn)貨的單據(jù),紙張被汗水洇濕了一角,“合同簽的是三年,這才第一年。”“員工投訴。”他端起茶杯,不緊不慢地吹了一口,“你們的飯菜太難吃,肉太少,米太硬,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