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一夜崩塌的關鍵人物，是誰。
我還知道一件事——
顧琛這個人，外表冷硬，骨子里其實有一根筋，叫"護短"。
上輩子我沒用過這根筋。
這輩子，我要把它用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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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那天，宋可可來了。
沒人請她，她自己來的，穿了一件淺粉色的連衣裙，站在賓客里，眼睛紅紅的，往顧琛那個方向看。
我旁邊的伴娘悄悄戳我："那是誰啊？"
"不認識。"
我捧著捧花，慢慢走過去，在顧琛身邊站定。
顧琛低頭看了我一眼。
上輩子我每次對上他的眼神都會心跳漏拍。
這輩子我很平靜。
我沖他微微一笑。
他頓了一下，別開眼睛。
司儀宣讀誓詞，顧琛念得很快，漠然，走程序。
輪到我的時候，我聲音清亮，一字一頓。
旁邊有人小聲說："這新娘好漂亮。"
顧母坐在臺下，嘴角往下撇。
宋可可在人群里低著頭。
我把一切收進眼底。
好，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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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結束，進了新房，顧琛坐在床沿，松領帶，一句話沒有。
我坐在梳妝臺前，把發簪一根根拔下來。
沉默了有五分鐘，他開口。
"你知道我和可可的事。"
不是問句。
我對著鏡子，把最后一根簪子放進盒里。
"顧先生，今天是我們婚禮。"
"我只是想讓你清楚——"
"我清楚。"我轉過身，直視他，"我清楚你跟她是什么關系，我也清楚我們是什么關系。"
他皺眉。
"所以？"
"所以我們各自安好。"我站起來，走到衣柜邊，拿出一套睡衣，"你不用解釋，我不用質問，怎么樣？"
他盯著我。
上輩子我在這個夜晚哭了一整晚。
這輩子我把睡衣疊好，放在床邊，沖他抬了抬下巴。
"顧先生去洗漱，我先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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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琛那天晚上沒睡好。
我知道，因為我睡得很香。
第二天早上我下樓，顧母坐在客廳，掃了我一眼。
"昨晚怎么不見你們說話？"
"說了。"
"說什么？"
"家常。"
顧母哼了一聲，把茶杯往桌上一頓。
"歸寧，我說句實在話，你嫁進來，別以為自己是什么正經主母，這個家怎么運作，我心里有數，你跟著學就行了，別自作主張。